“青木靈根的穆氏一族,能有如此血道靈技,倒也是有些手段了,只是如此手段,用在自己的族弟身上,又是否有些破壞規矩呢………………”
她聲音非常的輕,就算是和唐羽相隔的這般靠近,也聽不清半點的聲音,隨著這一聲自語落下,她兩指探出,猛的發力,瞬息之間扎入唐羽的後背,反觀後者如同睡著一樣,半點動作都沒有。
“噗!”
一聲清脆的入肉聲響,隨後一條還在動彈的蟲子自其後背瞬間拔出,再看拔出的地方,那赫然是一條彩光閃閃的脊柱,兩端平平無奇,正是被蟲子所覆蓋的地方彩光閃閃,而那彩光此刻己經無比的暗淡。
“還有損人靈根的意思,倒也真是趕盡殺絕,只可惜和我無關啊………………”
祝爻雙指輕搓,那還在動彈的蟲子瞬間被冰面覆蓋,隨後隨著指尖搓動徹底的破碎成冰粉,落在滿是雪花堆砌的地面上,甚至其上的血色都完全褪去,看不出半點差異。
“我這寂雪山莊,遲早還是要改做寂血山莊,真是可笑可笑。”
“小寒秋,帶我這族弟找件堂屋休整一二,或許數天,或許半月吧,到底還是元嬰修士,無需過多照料,順其自然,來日痊癒無恙~~”
在她的身後站著一藍衣女子,一對藍色美眸冰藍無疑,在落目唐羽身上片刻之後,未有多少的藉口,即刻將唐羽自水中抱起,輕步跳開,消失在濃霧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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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氏兄妹,倒也真是有些過了啊,不過來日方長,如今還不不必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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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一聲清脆的擊掌聲音響徹在一處較為僻靜的酒樓當中,此地距離謫儀中心相對偏僻,倒也有些地廣人稀,雖然樓閣錯落不斷,可放眼望去卻沒有半個行走的修士。
其中一間酒樓正堂,兩人對桌兒而座,看不到跑堂夥計,也沒有一個掌櫃存在,可偏偏一桌肆意香氣的飯菜卻擺在桌中,更有一壺玉質酒杯所承的美酒在其中搖晃,散發著淡淡清香。
“真是恭喜道友,做到如今地步,十七個人,真是輕鬆做到一個不留,也真是難為道友這個地位崇高的元嬰修士,作出如此下作手段,恐怕是有些難為情了,在此李某雖早有約定,卻還是要向道友道上一聲感謝。”
李人山雙手碰杯,如今又是幾年過去,距離真正的凰舟禁靈賽定榜看看剩下一年時間,雖有言在先,可當步長風真的將十七塊天榜靈牌拿到她手中的剎那,還是震驚片刻,有些難以言說的震驚。
至於擔心靈牌在她手中被青玄子感知,那就有些無稽之談了,若真有什麼定位功能,恐怕步長風早就被凰舟之人打成篩子,就算其修為如何通天,恐怕也會被謫儀通緝。
能做到如此隱匿,又能百分百完成最初李人山對他的期許,如此也算是相當有水平了,換做其他元嬰,就算是能夠做到這一點都難免露出馬腳。
最少,也會被人在臨死之前將身份傳出,落得個人人喊打的下場,以元嬰修為肆意斬殺金丹巔峰的修士,意欲何為暫且不論,光是這份以大欺小的態度,就被人所不齒。
可是如今站在她面前的步長風,卻是徹徹底底的沒有留下半分痕跡,甚至整個謫儀除了青玄子那裡有可能知道之外,其他的尋常修士甚至都不知道近來幾年那些在禁靈賽場上叱吒風雲的金丹巔峰修士己經在無聲之間被個個斬殺,甚至連死前的臨死反撲都無法做到,這是何等的黯然。
人活一生,無論修士還是凡人,其實都要的是個名號,所謂的人生在世爭氣,其實就差不多是這麼個意思,人若是失了氣節,失了名聲,又還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所謂苟延殘喘,好死不如賴活著,不過是暫且保留一條性命,希望未來有機會能夠再將自己這份臉面,這份名聲奪回來,只是絕大部份人在清楚自己必死,就會選擇保留一份無用的臉面,看似被後人稱頌臨死不懼。
實則,毫無作用。
李人山忽然間笑了,她看著步長風,面露欣賞。
“好好好,既然步道友己經做到這般程度,那現在,對我出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