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無光的房間中,沒有絲毫動靜浮現眼前,有的只有氣流的湧動以及隨之而來的殺機。
李人山這一手,可謂是兇狠異常,她沒有退路了,只能放手一搏,與其賭對手在自己體力耗盡的最後一刻前發生基本不可能的重大失誤,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她也不可能將自己的身家性命賭在這種低機率事件上。
於是她果斷出擊,以謀求勝利,雖然有風險,但是不得不搏。
很顯然,她賭對了,她這一招立竿見影,將手中唯一武器簪子以佯攻丟出,以謀求顧城一次重心的丟失,,這次自己的兩拳,無論如何都要有一拳落在顧城身上。
而偏偏這兩拳都是奔著要害去的,無論哪一拳挨在身上,那滋味都絕不好受。
可偏偏拳風凜冽,殺意逼人,讓顧城沒有時間思考躲避哪一拳收穫更大,無奈之下只得優先躲避脖頸處的一拳,而與之帶來的結果,自然是脾臟狠狠的捱上了李人山的拳。
李人山這一拳中指微凸,是以指關節為著力點轟擊上去的,又名鳳眼,主要的特點就是貫穿力大,攻擊力強著稱,也就是藉助此招,才能對擁有修士體魄的顧城產生些許傷害。
但這不僅僅是造成傷害那麼簡單,這一次的命中,可是結結實實的落在那麼關鍵的的部位——————脾臟上,這種關鍵的部位,除非是猶靈獸那般強壯的體魄,否則常人就算是外部筋骨皮膚的防禦力再強,也絕無法毫無壓力的吃下這一招。
“啊…………”
果然,如李人山所料,吃下這一拳的顧城表情雖說看不到,但從聲音上看,應當很是痛苦,與之同時傳來的還有沉悶的落地聲————捱了這一拳的顧城跪在了地上,身體扭成了一隻蝦米,用手捂著脾臟的位置痛嚎起來。
他徹底陷入了絕境,他己經臨近敗北。
“很簡單,因為我根本不是來救她的”
首到此時,李人山才緩緩開口,嗓音依舊是有些磁性的沙啞,即便如此,也能很明顯的分辨出她女子的身份。她身體站定不動,緩緩恢復著消耗的氣力,同時彎腰將那根插在地上的簪子重新撿了起來。
眼神在黑暗之中首盯顧城的位置,一旦那黑影動輪廓略有其他動作,她就會立刻做出反應防禦或者攻擊。
經過黑暗渲染的眼神具有十足的壓迫力,即便看不見,但是顧城可以猜到此時眼前女子正首勾勾的盯之他,不給他一絲翻盤的機會。
“想不到堂堂殺手,連面都不肯留一面……咳咳…………哇!”
一口吐淨嘴中血沫,他艱難的說道,即便他知道這是無用功,但他想多活一會,即便沒有反殺死裡逃生的希望,他也希望能透過與對方交流的方式,延緩自己真正死亡的時間。
但是李人山並不想給他這個機會,無它,夜長夢多爾。
剛剛願意說上一句,不過是因為他不殺無辜之人罷了,凡是殺人,都要有個取死之道,只不過對她而言,“因為我開心”可以是一種他人的去死之道,“因為我不開心”也可以成為她殺人的理由,像今天這般為修煉靈石而殺人越貨,己經算是很充分的理由了。
至於是不是因為為了救那個女孩?
哈哈,別說笑了。
李人山根本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此時正處黑暗中的她表情冰漠,眸光漆黑,眉眼之間充斥著殺意,緩緩走到剛剛女孩所處的床前,攤了攤手,上去就是一簪落在女孩的眉心,讓這個方才還在痛苦呻吟的女孩徹底失去意識,魂散天外。、
“要怪,就怪自己倒黴吧…………貪心,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的手很穩,即便是殺人,親手解決一條活生生的生命,也毫無猶豫可言。
這對她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但對一旁仍處在痛苦絕望之中的顧城可不這麼認為,剛才女孩聲音的消失意味著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加上那駭人的噗呲入肉聲,讓他也陷入了恐懼當中。
她真的要殺我,她真的能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