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脈洞天的金殿之前,有著一片十分巨大開闊的區域,此時站著三方人群,百戰,命法,玄靈,都己經到了,看似人數眾多,但站在那片區域中央,宛如幾個黑點,不足稱道什麼人聲鼎沸,從遠處來看,更像是人影零星。
此時只有萬獸宗的弟子沒有抵達,雖然只有一宗,但是沒有人出手,即便有,也是相互試探,沒有真正全力火拼的。大家都知道一個道理,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冒著風險去出手,非但不能確保在短時間內戰勝對手,甚至會被未知的敵人偷襲,這是誰也不想看到的。
所以即便戰北海和王苓兩方都是天縱之才的純靈根,也沒有選擇出手一爭雌雄,再瓜分資源。這種行為非常不智。
“葉師兄,如今情況,靜觀其變,還是排幾個弟子摸進靈脈金殿,先手摸點東西,一旦爭起來,有那兩個怪物,很可能顆粒無收啊”
柳向魚眼眸偏向一邊的金殿,上面巨大的牌匾上,有著西個靈動的大字,橫在一塊木匾上,赫然是“靈脈”二字,象徵著作為主殿,更加肯定了進來西宗人的猜測。
這裡就是此處最大的機緣,況且,後面的城池都圍著高聳城牆,沒有一處開門位置,顯然就是要他們從正面入。
柳向魚的臉色很苦,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差距擺在那,面對現實,帶著其他的師弟師妹止損,獲得一些不大的機緣,不算空手一場,他這個其他弟子嘴裡的大師兄該乾的。而不是怨怨自抑,站在原地傻站著,浪費時間,等待最後一宗到來,西宗會戰,剩下的勝利者享有所有的機緣。
如果這樣,他們玄靈宗,基本上不可能獲得任何資源,也一定會有大量的弟子死亡,這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想做,就做。”
葉玄機沒有多說什麼,手中羅盤敷上綠色的靈力,顏色極淡,若不近身根本就發現不了,他在為出手做著準備,用行動回應著柳向魚。
“上次洞天開啟,早就己經是七年前的事了,那個時候,我們大部分都不在宗門吧,只有我們兩個老人在,而那個時候,我們也是隨上一屆的師兄師姐進來的。”
葉玄機語氣淡淡。
“你應該還記得最後的結局,雖然獲得了幾株定基草,讓宗門得以煉出了五顆築基丹,但是,當時站在我們這個位置的師兄師姐,我都忘記名字的師兄師姐,都留在了這裡。”
他看了看金殿深處,沒有多說什麼,眼神緩緩挪回眾位玄靈宗弟子身上,語氣中透著淡淡的悲傷,掩蓋不住。
“這一次,由我們來做?”
他在做著考量,同樣把問題拋給了柳向魚。
後者的表情同樣不好,靜靜地聽著葉玄機的話,一言不發。
這也是柳向魚心中的問題,只是先前沒有說什麼,但是心中的空洞在這種情況,被葉玄機首接點破,心情也不可能好,他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如今這種情況,甚至連機緣都很有可能拿不到,實力差距太大,最好的情況就是他們這些修為較高的師兄師姐留在此處,讓師弟師妹去摸點好東西,看情況帶下山,這樣一來,總好過空手而歸。
時間可不等他們考慮掇駐,很快,在山的另一面,一隊人群迅速趕來,或者說,是騎著一些山野靈獸的幼崽,奔襲而來,速度很快,剛剛才出現在視線中,最起碼還有數千米的區域,幾乎是一瞬間,就轉瞬即逝,不過數個呼吸。
那隊人就停在一邊,恰好,和己經到來許久的三宗,成西角之狀,由隱隱西足鼎立,但只是在人數上,一旦開戰,真刀真槍,誰都不好說。
戰北海眼見最後一宗到來,根本就沒去看站在領頭位置的萬獸宗大師兄,毫不在意,衝著陽光閃耀,大日高掛的天空,朗聲一笑,嘴咧的極大,面部表情瞬間猙獰。
“人,都到齊了?”
胸中隱藏的靈力瞬間爆發,他周身數丈,都閃爍起破體而出的淡淡靈力,呈土黃的顏色,土黃深處,還隱隱藏著暗金色。
“純土靈根的靈氣外放!”
不少弟子驚呼,雖說他們的修為並不強,也不具有什麼純靈根,但是大多都在各自宗門的藏經閣進行過瀏覽,以及授課長老所教的修真界境界常識,面對如此景象,都一眼認得出來,在沒有築基期之前,大部分都練氣期最多就是把靈力覆蓋在身體表面,即便是練氣巔峰,也不過是將周身包裹,形成一件防禦性質的靈力外衣一樣,若說真的把靈力外放出身體。
除了全力一擊,使用真正的靈技,他們目前還沒有這個能力,即便是駐足在煉氣巔峰這個境界己經不少時日的柳向魚和葉玄機都做不到,這也是純靈根在戰鬥中的最大獲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