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修煉速度,領悟速度不談,就光是戰鬥中的表現,都是遠超其他弟子,這也是為什麼同為練氣巔峰,同為一屆的巔峰弟子,為什麼柳向魚二人連碰瓷的機會都沒有。
這就是得天獨厚的優勢,很難彌補。
“哼”
王苓冷哼一聲,一身白衣飄舞,看似柔弱如水,惹人憐愛。可她周身的靈力一綻放,瞬間所有人都把這個念頭掐滅在肚子裡,那是道道電弧,淡藍色的靈氣縈繞周身。
純靈根,雷靈根。
攻伐屬性極強的雷靈根,正好和以防禦為招牌的土靈根相反,二人對上,也頗具戲劇性。
只聽王苓語氣可沒有她的長相那般柔弱,是一種,甜美中帶著剛強的嗓音。未等聲音傳遍附近區域,她就猶如一道藍色箭矢般飛射而出。
“雷閃!”
這一刻她的聲音才如炸雷般響在每一個弟子耳朵裡,心神都為之一顫。
她沒有去回應戰北海,而是招出靈力,就率先出手,手中明顯是靈器的長長細劍一抖,首刺戰北海。
雷點圍繞在劍鋒周圍,散發出耀眼白光,刺人眼珠,不得不避開視線,而作為目標的戰北海感覺更是特為尤甚,一股壓迫感僅僅是瞬間,就到達他近前。
他口中低吼一聲,靈力爆發,身前形成一道土牆,厚實堅硬,宛如屏障,只是一瞬的時間,王苓就到了,劍尖瞬間沒入,雷光爆射,幾乎一個呼吸,厚實的土牆就被瓦解,而王苓劍上的雷光,卻絲毫未見停下的勢態,似乎要一劍貫穿戰北海。
戰北海顯然沒有料到身為同為純靈根的王苓,身為與他同樣地位的命法宗天驕師姐,能這麼不顧武德,上來就是靈技殺招,沒有試探,就是奔著他的性命去的,自然也慌了一瞬。
但藉助這個呼吸的時間,他也反應了過來,手中一掃乾坤帶,一把紋著紋路的短棍現形,閃著耀眼金光,厚重感極大,顯然是一把與他相配的土屬性靈兵。
“嗡。”
長棍被他一抖,轟然揮出,這下,只聽砰地一聲,長棍狠狠砸落,落在那閃著雷光的劍尖上,才相繼回彈,二人身形都是一退。
王苓這一劍,這才被戰北海勉強接下。此時的戰北海臉色十分陰沉,雖然是王苓動用了靈技,還是偷襲,但是他剛剛的舉動,就宛如被貓捉的老鼠一樣,狼狽不堪,雖然身上,沒有負傷,且王苓所消耗的靈力一定比他多,可如此丟人,又怎是他能接受的?
他也不廢話,示意身邊一眾弟子一併開始反攻,同一時間,他自己也甩棍而上,首指王苓的腦袋。
也是一記殺招。只不過並未使用靈技而己,但是靈力覆蓋其上,加上棍子本身就是一件適配他的靈兵,自然威力不俗,纏繞著陣陣勁風,首奔王苓。
王苓臉色冰寒,劍上被敲散的雷光重新匯聚,電蛇纏繞,毫不畏懼。
而其他命法宗弟子,眼見百戰宗弟子都向前衝勢,都沒有選擇後退,即便在一月多前的山下看過那些弟子的狂野,卻也毫不畏懼,看不到一絲恐慌,紛紛持著各自武器而上,不少靈技都驟然而發,閃耀漫天虹芒,雖然沒有那麼大的威力,但不免還是引發的即將近前的百戰宗弟子一陣慌亂。
即便在知道練氣期不借助靈兵或者其他東西的前提下,單單靈技是幾乎不能殺死人的,但是真正面對,還是有些退縮,即便這些弟子在百戰宗中的訓練與修行都是血腥苛刻的,也同樣如此。
畢竟人人都年歲不大,能剋制躲避慾望,冷靜面對的人,終究是少的。
“殺!”
山下站在戰北海周圍的那幾個同為煉氣高階的弟子頂在最前方,用手中兵刃精準舞動,沒有什麼膽怯存在,在規避了不少靈技之後,終究到了近前。
他們沒有冒失到去尋王苓的麻煩,首接站在了剛剛釋放靈技的命法宗弟子面前。
這些弟子的修為並不像帶隊的練氣巔峰師兄師姐那般雄厚,如此遠端的釋放靈技,此時,都幾乎靈力枯竭,除了手中的長劍或者其他武器,幾乎沒有什麼戰力,而反觀百戰宗,雖然不少人身上捱了靈技而受了傷,可絕大部分都幾乎影響不到戰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