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二人所修行的方向各有不同,在都不使用靈技的情況下,一人能動用兵器,自然結果不同,理性來說,這就是事實,無關實力,可是明面上看,就是難看,就是丟面。
面子雖然看似不重要,可是人一生修行為了什麼,無非是長生,地位,修為,還有名聲,西者缺一,都活的不甚暢快,這就是事實,哪怕不承認,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哪怕再不承認,步殺此刻的臉面也被其踩在腳底,半點沒有最初的從容,因為他對面的人哪怕是手握兵器,也沒有動用半點靈力,而他卻運轉了功法,這就是事實。
此刻的步殺臉色變得無比陰沉,若非從旁圍觀的人本就不少,恐怕他早己經破口大罵宣洩心中的不滿,是啊,他明明修為和地位皆是高於眼前之人,平什麼被其牽著鼻子走,難道就因為他二人修行的功法靈技不同,導致如今局面他看似被制住,同時還丟了顏面?
不不不,他不過是因為心態被影響了罷了,如今局勢二人不過試探一二,根本就算不上什麼,試探根本當不了真,他步殺就算是拋棄身後一切的資源背景,也依舊不是面前這個青年可以比擬的。
此刻的步殺不斷安撫著著自己的內心,一邊伏手輕推,以一個極為詭異的姿勢將那握劍青年的長劍給蕩了出去,而且更加令人震驚的是,此刻他手掌表面那層金屬光澤己然消失不見,赫然沒有再動用什麼功法,而是以肉身將其盪開。
只聽一聲淒厲劍鳴響起,那握劍少年手中鐵劍轟然斷裂,半截劍身落在地上因為地面木質材質的緣故連聲音都沒有多大。
可是隻此一舉動,二人之間的勢頭卻是瞬間發生了轉換,此次步殺可是實實在在的沒有動用半點靈技,也實實在在的佔據了上風。
步殺大笑一聲,得勢不饒,兩指探出,又是那種詭異的發力姿勢,一瞬間鉗住剩下的半把鐵劍,將剩餘的劍刃盡數碾碎在掌心,。
“不過借點利器之便,得的一息優越,豈能持久,當真是笑話!”
“你若是真想動手,早就同我約那禁靈賽了,在那當中,規則為最,就算是步某曾祖在此,也萬萬不敢猖狂一二,可是你沒有,那就是不敢,既然不敢,又何必場外逞兇?”
“你既然出手,那我就不妨給你這個機會,現在和我下生死狀,下場拼殺,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
“陸笑,你敢嗎?”
說到此處,他聲音變得異常兇狠,彷彿只是聲音就能壓制先前持劍的陸笑,陸笑也的確如他所想,向後退了半步,雖然一言不發,但是言表的資訊早己經將內心完全顯露。
他確實是不敢,但是表面上仍舊是強裝鎮定,在那半步之後再沒有退後一步的意思,他的確不敢,但是不代表他會在表面上會輸給步殺。
“你敢,我自然敢。”
他不再後退,原地站定,乾坤袋隱隱有靈力閃動,一把靈兵長劍頓時顯化而出,一瞬間理你肆意,一身修為氣息更是綻放而出,一時間給他壯了壯膽子,也不再害怕了。
二人同時以靈力修為而戰,他是不懼的,只看面前步殺如何決策了。可是步殺似乎是吃定了陸笑,根本不上頭,就是指著場地中心。
“你我二人以靈力相鬥,還要找一處無人之地,此處禁靈賽豈不是更好,就在此一決高下好了,你一首避開這禁靈賽同我說事,莫非怕了?”
這下子陸笑沒法子了,的確,二人一人修器,一人煉體,若是在不借助靈力的禁靈賽上施為一戰,他是沒有獲勝可能的。
但是若要他認輸說不敢,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一瞬之間,陸笑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不知如何是好,可就當步殺要繼續施壓的時刻,忽然間一道聲音隔空響起。
“二位在此對峙許久,豈不是礙了凰舟秩序,就算日後凰舟礙於臉面不會向你二人出手報復,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發展吧。”
“兩位道友縱有摩擦恩怨,也不會和修為過不去吧,你我皆是這謫儀郡修士,活的更久,未來走的更遠,才是你我所望吧。”
這聲音有些沙啞,在人群中聽到有些辨認度,不過這和辨認度無關,這種時刻開口打斷他二人,哪怕是沒有辨認度的大眾聲音,恐怕他二人都要看看到底是誰敢在此刻發難。
一瞬間步殺和陸笑兩道目光皆是朝那聲音來向看去,出人意料,二人同時面露震驚,至於聲音來時之地那人,壓根沒有變速的意思,悠閒走來,根本看不到半點著急慌亂。
看上去就是無事所做,路過展言兩句罷了。
“你是…………”
“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