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時響起兩道聲音,恰是步殺和陸笑二人,二人皆是無比震驚,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之景。
可是聽聞此言,來人並未解釋什麼,只是看向一人,正是陸笑無疑。
“道友一別將近十年,不知那酒,可否還為本伶留著?”
來人正是李人山,她原本不過來此尋覓對手,這年許光陰轉瞬即逝,她排名雖是未變,可是掛在她名下的挑戰卻是足有西五人,只是這西五人此刻只剩下兩人還存活,剩下三人早就因為她不應戰各自尋上自己心儀的對手,一番苦戰過後徹底身隕。
說來也巧,那最初握劍的少年她記得無比清楚,赫然是當年於拜月舫某夜拿酒同她言語兩句的風流少年,說來也巧,當日之後若非今日相見,她絕對是將其遺忘的一乾二淨了,若非今日相見,李人山還就真想不起來有這麼個人。
數年閉關,未曾想第一個相見的舊人,卻是個酒後胡言,月舫調戲女伶的狂徒。
她失笑一聲,徑首來到那陸笑面前,一別多年,陸笑的修為還是未變,築基期巔峰。
不過看其年齡仍在桃李,不存在什麼壽元不夠的情況,最多不過三西十的真實年紀,還是有大把時間衝擊金丹的。
“原來道友名作陸笑,若非李某還算懂得些許文藝,大致是要翻做碌碌無為,貽笑大方了。”
李人山一句調侃,算是徹底原諒了陸笑當初在拜月舫將她當作青樓女子調戲之過,其實也不過是做給陸笑看的,她根本就從來沒有在意過。
就算是謾罵,那又如何?她根本就不在乎,莫說調戲,就算是當著她面問候她的祖宗,那又如何,她壓根就不認識!
至於所謂親情,她早就在那漫長的記憶當中化作細碎的無用記憶當作凡塵牽掛一併斬去了,就連前世位居仙境,記憶完整之時都尚不記得,何況是如今記憶早己經殘缺。
不重要,根本不重要啊!
她心中長嘆一聲,再看陸笑,反倒是一副恍然表情,方才驚訝,不過感到熟悉,此刻見李人山自報家門,自然想起,臉上不由得有些掛不住,不過很快喜色漫上眉梢,再看向步殺的時刻表情己經有些戲謔。
“陸某自然是不曾怪罪李丹伶,至於當初之事,酒後失言,算不得真,還望李丹伶海涵!”
陸笑深深的鞠了一躬,相當誠懇的和李人山道了個歉,在李人山出現的剎那他就己經投去神魂,雖然感受不到,可是那一句李丹伶,其實什麼都明白了。
眼前這白髮女子,最少也是金丹境界的修士。
至於一旁的步殺,則是一臉黑氣,別的不論,丹伶是什麼意思他還是懂得,自己背靠元嬰境修士,可若是說去拜月舫那種地方消費丹伶,他是想都別想,要知道拜月舫伶女的收入恐怖,那是由恐怖的價格支撐的,到他們這些客人這裡一平坦,那就完全不是快樂了。
完全稱得上一句痛苦。
實在是太貴了,也就是那種財大氣粗的才敢在此賞玩。
方才感受不到此人具體氣息他才略顯驚訝,如今知根知底,記憶飛速的回想禁靈賽的常客,頓時面露大駭。
雖然其背後背景擺在那裡,元嬰強者自然是不懼李人山這個金丹修士的,可若是他自己一人,那絕對得掂量掂量,稍有不慎,惹惱了金丹修士,那就是死啊。
步殺不敢冒這個險,忙暫時放下和陸笑的恩怨,暫時壓下怒火面露笑容,抱拳看向李人山。
“這位李前輩,晚輩步殺見過了,家祖步長風,也是謫儀郡的厲風老祖。”
他想起來了,面前之人小十年前在凰舟禁靈賽上曇花一現,隨後銷聲匿跡,可是那戰績卻是亮眼,不到一月的功夫連斬祁落影,賀通神兩大天榜金丹修士。
這般戰績,哪怕放在金丹境界,也絕對是少有的強者,他不敢想自己招惹的後果,先前和陸笑一番口角,那是清楚陸笑絕不是他的對手,仗著一身煉體換來的肉身,他不懼罷了。
可是李人山,他可是不敢得罪的,因而態度如此謙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