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聽聞此話,李人山反倒是淡淡一笑,元嬰嗎,她的確忌憚,但是能在此時此刻拿身後元嬰期長輩說事的修士,她卻瞧不起,人人生來都是凡人,經歷練氣入體,層層修行,才得以今日境界,你修行時日不久,修為不及我,這很正常。
可是自聽聞我名號之後就立刻爆出長輩姓名稱位,那便是對自己不自信,那是一種來自內心的不自信,若是心弱,哪怕日後修行大進,稱為天地間的無上強者·,也也算半個弱者。
不,這種連自己內心都不肯定的人,永遠過不了心關,若是面臨心魔,那就是個死的結局,也根本不可能到達那般境界。
李人山臉色未變,她根本就不在乎,哪怕反過來她自己修為低微,最多不過喊聲前輩,畢竟修為擺在那略顯尊重罷了。
但是拿背景當作自己的實力來說話,她是做不出這種事的,她也不屑於做。
“久聞前輩大名,可惜無緣一見,日後若是見到,還望和長風前輩論道一二,也算是李某一番幸事。”
李人山緩緩點頭,沒有顯得多為驚訝,在謫儀郡中雖然元嬰境修士算不上遍地走,但還是有不少的,遇到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對此,她雖然展露尊敬,但是還算不上無比崇尚,要知道前世的她何曾沒有到達過那個境界,不過是如今重生落魄一時,暫時還沒有到達罷了。
不過差在時間,這根本就不重要。
只不過在這名叫步殺的少年面前,多少還是要給點面子的,前為給自己面子,,而後,則是給自己留活路,畢竟若是真給步長風得罪死了,她大機率是不會有啥好下場的。
可是李人山如此說道,那步殺的臉色也是肉眼可見的變得難看起來,原本聽李人山二人對話,大概是能瞭解個大概感受到她二人關係並不算和睦,而且看樣子那陸笑和麵前這李人山恐怕有些舊仇,自己此刻開口說下步長風的身份,應當能明白他什麼意思。
可是看樣子,這李人山是沒有給面子的意思了?
這下子步殺的臉色頓時就黑了,看著李人山,雖然不悅,可是清楚其實力和作風之後他是不敢真翻臉的,若是他曾祖在此倒還好說,畢竟背靠大樹好乘涼,可是此刻不在,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見李人山一副淡漠的表情,壓根就猜不到其內心,此刻的步殺臉色可不好看,己經不去管李人山是何神色,重新將目光投向陸笑,聲音變得異常冰冷。
“陸笑,好一手大樹之下好乘涼,道友可真是會使手段。”
“步某栽了,改日再見!希望你還有今日這般好運氣!”
一語言罷,步殺徑首走開,首接離開了這凰舟禁靈賽所在塔底,至於一眾先前圍觀的修士,此刻也沒有一個笑的,沒人敢笑,能來此觀賽的修士大部分都是實力不濟在此尋樂投注,亦或是想要從那些禁靈賽上榜強者身上學點東西的。
可是既然是兩者必佔其一,這一類人的修為自然就不可能高,既然不高,那就不可能是李人山的對手,況且此刻有不少修士己經認出了李人山的身份,她雖然多年尚未參與這禁靈賽的爭鋒,可是天榜之名掛在身上,只要是想要衝榜瞭解過這榜上修士之人,就不可能不知道李人山的長相。
不管是照片,還是那草草幾言的描述,都能在此刻清晰的描述出李人山的模樣。
“白髮,細長眸子眼底璀璨,膚似雪,衣似夜,身高挑,身材普通。”
不少人記憶深處閃過這短短的一句介紹,當場就回想起來,一時間不少人首接就低聲論起那個名字,可是距離又不遠,李人山自然能聽的真切。
“那是,天榜第十。”
“那是李人山………………”
一時間不只是這一道聲音響起,不少人更是議論起來。
“六年了,她不是死了嗎,被拜月舫元嬰大修黃阡陌公開逐出拜月舫,此刻竟是敢公開露頭?!”
“噓!說這麼大聲不要命了,要知道現如今那拜月舫是何人掌權,夢神州是什麼人莫非你不清楚?惹惱了她,就算是個煉氣修士也對你出手,看你怎麼活。”
”嘖嘖,道友提醒的是,也是啊,現在可是那夢神州掌管諾大個拜月舫,李人山敢現身也是正常,不過你說她這次現身是為了什麼而來,莫非是為了那天榜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