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看過來。
“過來。”
承安立刻跑過去，斗篷太長，差點絆一跤，自己穩住了，撲到康熙腿邊。
康熙伸手把他拎起來放到膝蓋上，攏了攏斗篷，把人裹好。
“又跑出來了。”
“看冰嬉！”
承安指著冰場，眼睛亮晶晶的。
【我喜歡啊！】
康熙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朝李德全抬了抬下巴。
李德全扯開嗓子喊了一聲。
“開始——”
銅鑼敲響，叮的一聲，清脆得很。
冰場那頭的八旗子弟們動了。
第一隊人滑出來，排成兩列，繞著冰場外圍緩緩滑行。
動作不算快，但整齊得很，十幾個人步調一致，冰刀在冰面上劃出一道道弧線。
承安趴在康熙膝蓋上看，小手抓著康熙的袖口，看得認真。
隊伍滑了一圈，忽然變換隊形，兩列交叉而過，在冰場中央匯成一個圓圈，然後散開，每人從腰間抽出一面小旗，紅黃藍白西色，揮舞起來，遠遠看去像一片移動的花海。
圍觀的宮女太監們齊齊喝彩。
承安也跟著拍手，拍了兩下覺得不過癮，站起來拍。
“阿瑪……好看！”
“好看！”
康熙伸手按住他的斗篷帽子，免得被風吹掉。
第二隊上場。
這一隊人手裡拿著弓箭，滑到冰場中央排成一排，彎弓搭箭，對準場邊的靶子。
冰面上滑行中射箭。
第一個滑出去，速度不快，但姿勢很穩，弓拉滿，箭離弦——正中靶心。
圍觀的又是一陣喝彩。
承安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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