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幾秒，轉回頭，繼續走。
沒有人注意到她停下來過。
這世上記得那個孩子的人，大概只有她自己了。
承安不知道這些。
他從乾清宮出來，跟著康熙回了暖閣。
換下吉服，脫了朝靴，換上家常衣裳，整個人鬆快下來，在榻上打了個滾。
康熙換好衣服出來，看見他在榻上滾來滾去，沒說他。
“今日規矩不規矩？”
承安從榻上坐起來，想了想。
“規矩。”
“安安站了很久……沒有動。”
“也沒有笑……沒有跟西哥說話。”
康熙欣慰的點點頭。
“嗯。”
“不錯。”
但承安緊接著就說起來，遇到的趣事。
“但是六弟打了個噴嚏……安安差點笑了……不過忍住了。”
康熙看了他一眼。
“忍住了就好。”
承安點頭，又躺下去，滾了一圈，忽然想起什麼，爬起來跑到康熙跟前，拽了拽他的袖子。
“阿瑪。”
‘祚’是有福氣的意思？”
康熙低頭看他。
“對。”
承安想了想。
“弟弟的福氣比安安大嗎？”
康熙沉默了一下，彎腰把他抱起來，放在膝蓋上。
“阿瑪希望你們以後都有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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