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盯著那兩行字看了半天，抬頭說了一句。
“放羊的人趕著小羊回來了，……打獵的人帶著小鳥回來了。”
康熙頓了一下。
“犢是小牛，不是小羊。”
“禽是小鳥，但這裡指的是獵物，不一定是小鳥。”
承安想了想，忽然笑了。
“那阿瑪明天去打獵……安安在帳篷裡等阿瑪回來。”
“阿瑪就是獵馬帶禽歸。”
康熙看了他一眼，感覺每次他的腦回路都特別的新奇，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
承安又唸了幾遍，唸到最後一遍的時候，忽然停下來，指著 “牧人驅犢返”旁邊那個空白的地方。
“阿瑪……安安能不能在這裡畫一個牧人？”
“畫了牧人……安安就記得住了。”
康熙眼中溢位些笑意，把筆遞給他。
承安接過筆，蘸了墨，在紙上畫了一個圈當腦袋，一個豎道當身體，西根線當手腳，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棍子。
承安邊話，嘴裡還邊解說。
“這是鞭子。”
旁邊又畫了一個小一點的圈，長了西條腿，頭上兩個小角，
“這是小牛。”
畫完了，目不轉睛的看著，面上滿意的不行，又唸了一遍。
“牧人驅犢返，獵馬帶禽歸。”
“牧人有了，小牛有了，獵馬呢？”
說完，他捋了捋袖子，在紙的空白處又畫了一個大圈當馬，馬背上畫了一個小人，小人的手裡提著一串圓溜溜的東西。
“這是獵物。”
康熙看到這個獵物，心中暗笑。
看著像一串葡萄。
看著紙上那一團亂七八糟的墨跡，感受著他天馬行空的想象。
承安把筆放下，端詳了一下自己這幅大作，又唸了一遍全詩。
這回順多了，雖然“素素”還是“素素”，“落灰”改成了“落暉”，但大致能聽出來是那兩句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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