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駕到!”
卻見殿門處,身穿明黃衣袍的太子跨入門檻,眾人紛紛湧過去拜見。
太子命人免禮,朝殿內走來。
容夭也站起身。
澹臺麟看姐姐站起來,他也連忙站起來。
自然還有吳宛寧。
容夭朝走來的太子微微俯身:“參見太子。”
太子忙前來攙扶:“皇姐無需多禮。”
那邊的澹臺麟以及吳宛寧也緊跟著行禮。
太子皆笑著讓他們免禮。
太子身邊還跟著一男子,吳宛寧和澹臺麟皆不認識。
容夭偶然一次見過,此人是太子的表兄,皇后孃家侄子,並非是李彥,而是李彥的堂兄李贄,也是左都御史李大人的孫兒。
長相和李彥有幾分相似,還算俊朗,個頭卻不算高,與吳宛寧差不多。
太子笑著介紹道:“這位是李贄,是孤的表兄,今日碰巧入宮拜見母后,便隨孤一同來宮宴了。”
那李贄含笑舉起雙臂,先對容夭行禮:“參見長公主殿下。”
然後又對六皇子澹臺麟行禮。
最後對吳宛寧行禮。
“早就聽聞吳姑娘氣質不凡,今日一見,果真傳言不假。”
吳宛寧:“本將軍己是皇上親封的昭寧將軍,若是你對我當真敬重,該喚我將軍。”
那李贄愣了愣,顯然沒想到吳宛寧會說出這樣首接的話,忙改口道:“是在下唐突了,是該喚將軍,在下方才見到英姿颯爽的昭寧將軍,一時間語無倫次,這才失了禮數,還望昭寧將軍見諒。”
吳宛寧:“無礙,我並非小肚雞腸之人,往後你記著便是。”
李贄又行了君子的禮,笑著道:“是!昭寧將軍乃是大周第一女將軍,行到塞外,見識了大好山河,在下雖為讀書人,卻也向往邊關景色,感嘆將士們的不易,特別是昭寧將軍,不畏生死,巾幗不讓鬚眉,故而在下特意做了一首詩,不知昭寧將軍可要欣賞一番?”
吳宛寧嘴角抽了抽,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不,我只愛讀兵書,不喜作詩,同我講詩,怕是會擾了李公子的興致。”
李贄也不氣惱,笑著說:“原來如此,那不知昭寧將軍喜愛讀什麼兵書?”
吳宛寧開口便提了好幾本兵書。
那李贄顯然未曾讀過,卻仍笑著讓吳宛寧講兵書中都有什麼。
吳宛寧再沒耐心了,皺著眉頭,正想開口趕走此人。
“連《武經七書》都未曾聽過,竟還有臉問東問西,你聽得懂嗎?”卻見旁邊忽然傳來一聲,眾人看去,發現竟是西皇子澹臺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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