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稷皺眉道:“西戎公主己是未來的武王妃,西戎王子無需再與我大周皇嗣聯姻了。”
西戎王:“聽聞皇上陛下有一女兒,今年十七了,聰明、美麗、是大周最尊貴的公主,正是嫁人的年紀,我兒阿德拉也是我最優秀的兒子,不知……”
西戎王話沒說完,就被澹臺稷冷聲打斷:“朕的福希長公主不外嫁。”
西戎王言辭誠懇道:“尊貴的皇上,臣早聽聞福希長公主乃皇上最寵愛的公主,臣願意讓臣的兒子留在大周的皇都,不需要公主殿下長途跋涉,離開家鄉去往西戎。”
西戎王此言一齣,在場許多人都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這西戎王的意思是,願意讓兒子入贅,留在大周做質子,如此誠意實在難得。
鎮國公聽到這句話,也是驚得頭上冒汗,他下意識回頭看兒子,見兒子的臉上果然沒有了平日裡的穩重自持,眸子漆黑一片,唇緊緊抿著,似在隱忍什麼。
他無奈收回視線,皺眉看向了那西戎王。
當初他就應該砍下他的頭顱,也沒有今日這事了。
這人定然是打聽到了福希長公主的厲害,這才從幾個兒子中挑選了一個最看得過眼的過來,就是為了圖謀他們大周最聰慧最貴重的福希長公主。
當只有他會賣兒子?他也會賣!他也能讓兒子入贅!
澹臺稷聽到了西戎王的話也愣了片刻,望向了誠意滿滿的西戎王,然後又看向了那個魁梧雄壯的西戎王子阿德拉。
這西戎王倒是看中了他的心思,他的確不捨得女兒出嫁,別說是西戎了,就是出京都城都不可能。
選一個合適的男子入贅,他自然想過。
只是朝中大臣大多迂腐,若從他的嘴裡說出來,那些大臣恐怕第二日就會聯合起來一同彈劾女兒,在流水一般的奏摺上細數他太過嬌慣公主,寵溺公主。
這個西戎王倒是做了一件好事,幫他提出來了。
澹臺稷看向了一旁的女兒,道:“福希,見過西戎王。”
容夭站起身,先對父皇行了一禮,後又對著西戎王行了一個晚輩對長輩的禮。
西戎王看到容夭後,愣了片刻,眼睛都看首了,他只聽過大周有一個無比尊貴聰慧的福希長公主,沒承想,這福希長公主竟當真如傳聞中的那樣,模樣傾城。
他忙扯了扯身邊兒子的衣服道:“快!還不快拜見大周最尊貴的公主殿下!”
那邊的阿德拉王子這才反應過來,臉通紅,朝容夭那邊行了個不規不矩的大周禮數。
“西戎王子阿德拉參見大周福希長公主殿下。”
容夭微微頷首。
“無需多禮。”
阿德拉再次看了一眼容夭,然後跪在地上,對著皇上激動地說道:“阿德拉願意終生留在大周,做大周最尊貴的公主殿下的夫婿!”
澹臺稷看向了容夭,道:“福希,你如何看?”
福希長公主平淡地看了一眼那邊的西戎王子阿德拉,正要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