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以為不妥!”
還未聽到福希長公主的聲音,就聽到了那邊大臣的座席上,傳來了一道反對聲,眾人紛紛看去,才發現竟是鎮國公身邊的永安將軍顧慎安。
西戎王以及西戎王子阿德拉似都認出了顧慎安,臉色皆是一沉。
皇上顯然也沒想到這個顧慎安會這個時候說話,有些疑惑地問:“永安將軍,你可有何要事?”
顧慎安站起身,離開了座席,來到了殿前,站在阿德拉前方朝皇上恭敬地開口道:“臣以為,公主殿下仁善純良,聰慧明智,明德惟馨,乃我大周女子的榜樣,福希長公主為我大周女子開設了縣學,尋到了金薯,製作出了精鹽、完善了鹽策……福希長公主怎能隨意招選駙馬,能配給長公主的駙馬,應選文采最佳,武功最佳,樣貌品性最佳之人,當是肯捨棄家族,一心為公主的男子!臣懇求皇上召集天下好男兒,比試一番,選出最好的讓公主挑選。”
澹臺稷遲疑地望著顧慎安,疑惑歸疑惑,這個顧慎安說的話卻十分合他心意。
沒錯啊,兒子們的媳婦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他家夭夭的夫婿怎能含糊,以他看,就應該也千挑萬選一回。
選中好的,往那邊一擺,讓女兒挑選。
皇后:“永安將軍怎能在大殿上胡言亂語!公主乃是我大周女子的表率,若公主都是如此,我大周的女子豈不是皆會效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永安將軍就莫要在大殿上胡言了。”
澹臺稷:“臣並非胡言,公主殿下乃我大周帝姬,該許配最好的男子,西戎王子阿德拉的確驍勇善戰,可他也只有驍勇,是臣的手下敗將,讀得書寥寥無幾,連一句詩都做不出,如何能配得上公主!”
皇后:“放肆!你怎可侮辱我大周的貴客。”
皇上臉色一沉:“皇后慎言!”
皇后身子一僵,忙解釋道:“皇上……這阿德拉己是極好的夫婿,皇上是公主的父親,可首接下旨賜婚。”
皇上看向了皇后,神情微凝:“是皇后認不清,西戎王是朕的臣子,是我大周的子民,若說是客人,太過見外了。”
皇后捏著帕子,低下了頭道:“是臣妾錯了。”
皇上移開目光,目光落在了殿前跪著的顧慎安以及那邊的阿德拉身上:“永安將軍說得不無道理,若當真有想迎娶公主的,可文武比試一場。”
阿德拉肩膀緊繃,仰頭對著眾人道:“皇上!阿德拉願意比試!”
阿德拉說罷,眾人都覺得沒什麼。
然,這阿德拉說罷,跪著的永安將軍顧慎安竟也開了口:“臣也願意比試。”
滿堂賓客都震驚地看向了那邊跪著的永安將軍顧慎安,皆是恍然大悟。
這永安將軍方才那般義正言辭,看似是在為公主的終身大事考慮,如今一看,竟也有私心。
皇上睜大了眼睛,嘴角抽了抽,原來如此,這小子,他就說在幹什麼,原來是存了這樣的鬼主意!
他就是武功再好,再有腦子,若是他家夭夭不喜歡,也要滾遠些!
只這還沒完,那邊的永安將軍顧慎安說罷,卻見大臣席位上又走來了一人。
又是一位俊朗的少年。
那少年臉漲紅,跪在殿內,朝皇上行了一大禮,硬著頭皮聲音都有些發顫道:“臣也願意比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