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宛寧猛地抬頭望著容夭,試探地問:“你,你知道了?”
容夭點頭。
吳宛寧忙大聲解釋道:“容容你莫要多想,我對他絕無半分心思!”
“他比我小了西歲!我只當他是弟弟,更何況他還言我做將軍不妥,說若我做了他的王妃,便不可當官了,這怎麼可能!我只想他離我遠些,切莫再來沾我。”
“幸好今日那西戎王帶來了一位公主,把他的王妃位置給佔了,不然我還真怕他什麼時候再找到我,或是求到皇上面前,冷不丁地給我賜個婚,那樣我還不如死在戰場上!”
容夭問:“壯士覺得現如今很好?”
吳宛寧拉住了容夭的手,使勁點了點頭,十分認真地看著容夭的眼睛道:“真的很不一樣,原來用自己賺得的銀錢,有私宅,有官職會是這個樣子!就像是,我真正地活了一場!”
“自從上了戰場,我一槍擊殺了第一個敵寇,我便有名有姓了!那時我才知原來大周有那般大,天是那般藍,可以策馬奔騰,從天的那一邊,跑到另一邊,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吳宛寧激動地說著,她眼睛亮亮地盯著容夭,分享著一年來體會到的喜悅。
容夭看著此刻生動的吳宛寧,也有一瞬間的恍惚。
吳宛寧很高興,或許並不是因為看到了邊境碧藍的天空,也不是因為騎馬騎得很遠,而是因她靠自己堂堂正正地站在了人前。
旁人現在叫她昭寧將軍,而不是誰的女兒,誰的妹妹,誰的妻子。
她,活在大周,有了自己的位置,有了自己的名諱。
可很多女子,終其一生都沒有跑出西方的宅院,聽到自己的聲音。
或許,往後能有更多人像吳宛寧這樣,體會到自身存在的女子。
也包括她。
……
這幾日京都城許多高門大戶傳言,說是皇上要為福希長公主挑選駙馬,如同選秀般,讓眾多男子比試,最後選出幾個最好的讓福希長公主選。
此訊息傳開後,許多原本要給兒子議親的人家,不再議親,觀望了起來。
三日後,皇上果然下旨,要為福希長公主招駙馬。
招駙馬可不是民間的那些比武招親,更不是拋繡球。
皇上下旨,家中有過通房妻妾的不可選。
身上有急症的不可選。
非文武雙全者不可選。
樣貌醜陋的,身子有缺的不可選。
身量矮小的不可選。
性情暴躁,名聲不好的男子亦不可參選。
七日後開選,第一關便是外貌遴選。
。人數多大了除排己,來下條幾此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