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的文武百官也就此事議論了起來。
這般苛刻選一個駙馬,足以看出皇上對福希長公主的重視。
古往今來還是第一回!
這日下朝,幾個朝臣聚集在一起,談論的是自家的兒孫。
“你家幼孫的確擅長文墨,可他不足七尺啊,只第一關就要被刷下來了。”大理寺少卿對著刑部侍郎道。
“你家兒子長得再高又怎樣?胸無點墨西肢發達,到了文比,怕是會被第一個趕出來!”刑部侍郎臉色黑了黑,說道。
大理寺少卿:“那又怎樣,我兒好歹長得高!”
刑部侍郎:“你……”
“好了,兩位大人莫要爭論了,依我看,還是皇上的要求太過苛刻,看待一男子,怎能先看他的樣貌?福希長公主的駙馬第一要緊的不是品性嗎?皇上當真是太過寵溺福希長公主了。”六科給事中葉大人說道。
準備離開的吏部尚書聽到了此話,皺眉開口道:“既是要給福希長公主選駙馬,自是要選最好的,不僅要樣貌好,品行也要好,皇上不是在聖旨上說了嗎?名聲不好的男子不可入選,葉大人是沒聽到?”
六科給事中葉大人忙朝吏部尚書行了一禮,解釋:“是下官未曾聽清,只是下官從未見過給公主選駙馬這般的陣仗,這才有了感慨。”
吏部尚書看著前方道:“福希長公主是我大周最尊貴的長公主,選夫婿自是要千挑萬選,不可馬虎,本官記得葉大人家中也有兩個兒子吧。”
六科給事中葉大人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道:“是啊,我那兩個兒子皆是文武全才,年齡也合適,我本也想讓他們過去一試,可惜的是,兩人都有通房,不過他們都尚未娶妻。”
大理寺少卿輕笑一聲:“皇上可是親口說了,不論是否娶過妻,只要有過通房,便不可入選,葉大爺還是莫要讓兩個兒子準備了。”
六科給事中葉大人眼底閃過懊悔:“這天底下男子不都是如此嗎?史書上記載,前朝的那些駙馬都有妾室,怎到了咱們大周的公主就不同了?”
吏部尚書:“葉大人慎言!福希長公主獻精鹽,獻金薯,整頓鹽商,戰爭多年,拉到邊關的吃食藥草數不勝數,又怎是旁的公主所能比的!連皇子都要妻子忠誠不二,為何福希長公主不行!葉大人若是不滿,可在大殿上,在皇上面前當面提及。”
六科給事中臉色微微泛白,連忙行禮道歉:“是下官的不是,是下官想岔了,福希長公主的駙馬自是要選天下最好的男子。”
吏部尚書沒再開口,將手中的笏板別在腰帶上,一揮衣袖便離開了。
六科給事中葉大人也衝幾位大人乾笑了一聲,迅速離開了。
兩人離開後,沒影響剩下的幾位大人繼續閒聊。
“前幾日首輔不也說要讓兒孫過去競選駙馬嗎?”
“我聽說首輔的幼孫有個紅顏知己,首輔定不會讓那個幼孫去的,怕是會讓他的次孫去。”
“定然是首輔的次孫,我等聽聞首輔這幾日專門給他那不善武藝的次孫尋了個武師傅,就是為了能透過此次武比。”
“首輔不放心旁家的兒郎,為了公主身邊有個可靠明禮的駙馬,也是煞費苦心了。”
“誒,對了,吏部尚書家的孫兒好似也合適。”
“還有鎮國公家的呢……”
說著,一官員就要告辭:“本官的兒子也極好,若是尚公主了,定能規範公主,與長公主琴瑟和鳴,只他武功差些,本官也要儘快幫他尋個武師傅,說不定還真能被福希長公主看上,此事趕早不趕晚,下官先告辭了。”
“我兒子也是……”
。麼什咐囑家回要似地匆匆急,了開離紛紛便著說著說臣大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