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是早就對她家夭夭有心思了?
可聽起來,又不像是。這個孩子早些年對夭夭應是感激之情,想要報恩,從邊關歸來後,再見女兒,這才生了不一樣的心思。
可不論是什麼心思,只要他對女兒忠心,只想著女兒,便足夠了。
“你從前是太子的伴讀,和太子的關係極好,若是太子與公主發生了爭執,你會幫誰?”崔懷茵再次開口問。
顧慎安抬頭,毫不避諱地篤定回答:“臣幫公主,臣只會幫公主。”
那邊的六皇子好奇地看著顧慎安,也開口問:“那你是聽父親的,還是聽我皇姐的?”
崔懷茵瞪了兒子一眼,正要開口阻攔,就聽到了顧慎安的回答:“臣只聽公主的。”
崔懷茵和六皇子紛紛愣住。
崔懷茵看了顧慎安許久,轉而一笑。
“你倒是明白的,夭夭果然沒有選錯駙馬。”
顧慎安:“臣不會讓娘娘失望,更不會讓公主失望。”
崔懷茵點了點頭,眼底盡是滿意,朝顧慎安揮了揮手道:“天色也不早了,你快些出宮歸家吧,若是晚了,怕是鎮國公也會擔憂。”
顧慎安恭敬地又行了一禮:“臣告退!”
六皇子要跟上去送顧慎安,卻被貴妃娘娘攔住了。
顧慎安獨自一人出了門,卻在院內的一棵繁茂的樹下看到了一人。
那人身穿紅衣,容貌明豔傾城,墨色髮絲挽起,由白色玉簪挽著,眸子如星辰般灼目。
正是福希長公主。
顧慎安身子僵住,反應過來後,眼底迸發出了光亮,他腳步有些凌亂地急切走上前。
站在距離福希長公主兩步遠的地方停下行禮。
他嗓音帶著些乾啞,又含著刻意壓制的情急,溫聲道:“臣參見殿下!”
容夭仰頭看著顧慎安,眸子微微亮了幾分。
“今日你可開心?”
顧慎安心顫了顫,答:“臣很開心。”
容夭又問:“那你提議父皇為我選駙馬,就不怕我選旁人嗎?”
顧慎安清雋的眸子暗了暗:“公主不會選旁人。”
容夭:“為什麼這麼篤定?”
顧慎安嗓音發沉,盯著容夭道:“因為殿下知道,臣對殿下早己情根深種,臣非殿下不可,臣屬於公主,只有臣能一首站在公主身邊,絕不會背叛,更不會傷害公主半分。”
容夭怔住,呼吸漏了半拍,可面上仍舊威嚴高貴,沒有半分躲閃地盯著顧慎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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