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安:“西弟,你同意了?”
顧慎安嘴角上揚:“為何不同意,我求之不得。”
顧復州眸子幽深地看著旁邊的兒子許久,才開口道:“皇上為君,我等為臣,皇上讓我等如何,我等就如何,皇上讓老西嫁過去,老西嫁過去就是!”
即便看似平淡地說了這句話,顧復州心口仍在劇烈跳動,久久不能平靜。
皇上可是要讓他家老西入贅,入贅皇家啊!
皇上明擺是捨不得福希長公主嫁到誰家去,即便皇室子嗣充盈,皇上有數位皇子,皇上仍要為福希長公主招夫婿。
千百年來,福希長公主當真是第一個能娶夫的公主!
只皇上給長公主娶夫,當真只是因為疼愛不捨?
顧復州使勁搖了搖腦袋,盡數驅趕自己方才可怕的思緒,費力平復氣息,對著一家人,嚴肅地說道:“今日之事,不到最後一刻皇上下旨,你等皆不可同外人說!特別是老西嫁到皇室之事!一字都不能提及!”
而今的堂內,只有顧復州林嫻夫妻以及幾個孩子。
幾人皆知道輕重,自不敢胡亂說。
父親特意吩咐了,他們自會守口如瓶,便是妻子夫君都不會多提一句。
顧家老大顧柏安看了西弟好幾眼,想問什麼卻沒有問。
顧元安拍著胸脯,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母親,最後落在了西弟身上。
顧惜安以及顧明安也是如此。
最後只對顧慎安說了一句“恭喜”。
國公爺顧復州對著顧慎安囑咐了一句:“你雖成了福希長公主的準駙馬,卻不可太過張揚,給福希長公主惹麻煩,也不可荒廢自身,定要多多練武,多多讀書,才能讓福希長公主長久地喜歡。”
顧慎安:“兒明白。”
林嫻也忍不住囑咐了一句。
“你父親說得對,你定要和從前一樣,莫要與旁的女子接觸,要為福希長公主守身如玉,就是去東營與人比武時,也要顧好自己,莫要在身上,特別是臉上留疤。”
顧慎安點頭:“兒明白。”
顧家夫婦囑咐了許多,顧慎安今日似乎格外有耐心,皆認真地聽了,未反駁父母一句,也未說什麼嗆人的話,和平日裡簡首判若兩人。
待國公爺和國公夫人沒話說後,顧慎安才悠閒地離開。
顧柏安以及顧元安兩兄弟看著顧慎安閒適的背影,皆嘴角抽了抽。
兩人一同離開了內堂。
顧元安:“西弟可真高興。”
顧柏安:“西弟早就對福希長公主有心思了,如今得償所願,還被皇上賜婚,他自然高興。”
顧元安:“原來大哥你也看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只知道讀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