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我的腿一個月內一定能好,這好事少不了我。”
袁朗也笑道:“我孤家寡人,聽從組織的一切安排。”
董宇沉默了片刻,最終看向秦睿南,誠懇道:
“還是老規矩,團長指哪我打哪。”
江越抿了抿唇,笑道:“大後方有我,哪怕是為了妹妹,我也會把大後方給穩住。”
秦睿南點了點頭:
“這事還早著,到時聽從組織安排就是了。
“現在我們首要任務是把這個案子給結了,不能給組織拖後腿。”
大家紛紛點頭,董宇立即把注意力轉移回案情上,說道:
“我們潛入陳巖的屋子裡也很順利,但很奇怪的是,我們除了發現這個老虎頭套以及部分被拆解的槍支外,只找到一千多的現金。
“雖然一千多對於普通士兵來說己經不少了,但對於一個龐大的走私軍火來說,這點錢似乎就有點少。
“還有就是這些東西就放在了他臥室的房間內。
“我們進去時,他也毫無所察,但為了保險,我們還是給他紮了麻醉針。”
因為麻醉槍只有一枚,被王志帶在了身上。
其他人只能用從麻醉槍取下來的麻醉針給嫌疑人下迷藥。
袁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老董,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我那隻猴子頭套可是翻箱倒櫃,在一個暗格裡找到的。”
秦睿南盯著那個老虎頭套,眉頭微微蹙攏在一起,疑惑道:
“你們有沒有覺得陳巖這個老虎是不是來得太容易了的一些?
“對比起魏洲以及還不確定的那幾人,針對陳巖的證據簡首像是被人送到我們手裡一樣。”
江越此時也眉頭緊皺著,不過他很快就從這些線索中找到了疑點的地方。
他指著羅大壯家中搜出來的信,疑惑道:
“你看,七月時,羅大壯他媽給他的信裡有寫讓羅大壯踏實的跟著老虎做事,不僅他在部隊能升遷,他們一家在村裡肯定也能順帶得到重視。
“陳巖不過是一個團長,真的有這麼大的能耐嗎?”
雖然團長是在警衛員之上,但羅大壯是孫正華的警衛員,陳巖怎麼樣也決定不了羅大壯的升遷路線吧?
肖北琛也連忙把那些信取了過來細看,又發現了一個新疑點:
“你們看,這封信應該是羅大壯準備寄出的。
“裡面說了他半個月前為了給老虎辦事而住院,特意讓自己人給他打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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