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謹瞥了眼前這得意忘形的老傢伙一眼,心中冷哼。
今天就讓這老傢伙嘚瑟吧,等蔣家的人來了,有秦家的人煩的了。
蔣家的能耐雖然比傳言的差了許多,但要悄無聲息地殺人奪寶,那簡首是易如反掌。
更重要的是,不髒手,誰也查不到他的頭上。
等文韜把案子接過來,結案了,秦家人也拿他們沒辦法。
如此一來,他們的生意就能繼續做,錢也能繼續賺。
林謹正想入非非時,門外就傳來了大卡車的引擎聲,不知是哪家的人竟然敢把卡車開進了軍休所。
下一刻,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秦承鈞的臨時警衛員姜淮去開的門。
只是他剛開啟院門,就被門外的一幕給驚呆了。
眼前的人,約莫50歲左右,頭髮斑白,但卻精神抖擻。
最吸睛的是他胸前掛滿了徽章,以及肩膀上不知道多少道的橫槓。
這是姜淮有生以來見到過的最高級別的軍官。
站在這名首長旁邊的是一名穿著白大褂、戴著黑框眼鏡的老者。
瞧見姜淮腿軟手抖的模樣,他對著秦一鳴就調侃道:
“一鳴,你看你,回一趟家穿得這麼正式幹啥?把人家警衛員給嚇壞了。”
秦一鳴眉頭微蹙,他老爸就用這樣的人做警衛員?
真是一點膽色都沒有。
如果他不穿得這麼正式,又怎麼向他侄媳婦展現出他們秦家對她的重視?
這是禮儀與尊重。
秦一鳴瞥了賀哲銘一眼,淡淡的回道:“你不懂。”
賀哲銘癟了癟嘴,沒有繼續調侃他。
秦一鳴轉頭看向姜淮,說道:
“我是秦承鈞的大兒子,你帶我們進去吧。”
姜淮此時也緩過神來了,原來是秦老爺子的兒子。
只是他瞧著秦一鳴身後站姿筆挺計程車兵方陣,心裡不由得一陣恐慌,抖著身子給秦一鳴敬了一個軍禮,說道:
“首長好!秦團和老爺子現在就在家裡。”
秦一鳴與賀哲銘兩人隨著姜淮就進了屋內。
身後整齊的方塊士兵立即分散在屋子的西周,嚴防死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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