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謹卻裝作沒看懂,哈哈笑道:
“好好好!歡迎歡迎。
“我就住在你爸院子隔壁,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儘管來找我這個老頭子。”
秦承鈞也沒心思招待林謹,對著他就笑道:
“家裡有事,我就不留老林你了。”
林謹也知道此時並不是試探的時候,連忙笑道:
“那行,你們先忙,我就先回去了,有空我們再繼續手談幾局。”
秦承鈞點了點頭,示意姜淮送客。
姜淮很自然地接過林謹背後的輪椅扶手,推著他就走出了秦家。
林謹想問點什麼,但姜淮一首默不吭聲,他下意識地覺得是有什麼他還不清楚的狀況。
很快,他就被推到了大門口,瞧見在門口站得筆首計程車兵,他就立即明白了過來。
秦家院子不知何時被人嚴密地圍了起來,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院子裡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被人所察覺。
林謹眉頭緊皺,他是怎麼也沒想到秦一鳴會突然前來南島軍區,而且還帶了這麼嚴密的守衛。
難道是剛才那個穿白大褂的老頭是上面的哪一位重要人物?
只是他怎麼就從沒瞧見過這個人?
在南島盤踞一方,雖然適合暗中發展勢力,但也遠離了京市權力中心,也讓他摸不準上層的佈局。
看來還是得想辦法讓文韜這個孩子的職務再升一升。
如果這個案子結了的話,就是個走私軍火的大案。
有了這個政績,林文韜再往上提一提,還是有機會的。
只不過,若是這樣的話,他們村裡的人就得再沉寂一段時間。
就怕是享受慣了走私貨的村民們會按捺不住這麼久的沉寂。
林謹眉頭緊鎖著,緩緩推著輪椅就往自家院子裡走去。
姜淮轉身回到秦家院子,秦承鈞本來的警衛員李津在院子裡就把姜淮攔了下來,然後取出了自己的工作證。
“姜淮同志,請留步。
“我是秦老首長的警衛員,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接下來的工作由我負責。
“你現在就可以回到原單位報到了。”
姜淮臉色一僵,隨後又尷尬地問道:
“李同志,你剛剛來到這裡,對這附近還不熟悉,我還是明日再回去吧,也留點時間讓我與你做工作上的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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