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韜頹然的往後退了幾步,對呀,從羅哲凱帶隊前往口軍區時,他們就己經中計了。
是他們太過得意,以致於沒有意識到中央調軍的目的。
估計早就防著他帶兵造反吧。
沒有羅哲凱,他控制陸軍的部隊就隔了一層,海軍……
對,還有海軍!
林文韜捏了捏手心,說道:“我們還有海軍,只要魏洲……”
話還沒說完,林謹就打斷了他的設想:
“你覺得為何隔壁民用機場旁會突然多了一個軍區?
“他們能出兵越國,也能調轉槍頭,先滅了我們。
“你回頭想想,軍械廠有多久沒有給我們補給了?
“作為政委,你連這點都沒想明白嗎?”
林文韜愣住了,沒法反駁林謹。
無論海陸作戰,他們都沒有任何勝算。
林謹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但凡有一線生機,我也不會想要執行第一方案。
“魏洲掌握的快艇大隊是我們與村民們保命的唯一生機。
“有了他們,村民們轉移到東礁島才能安全無虞。
“再加上我們這幾年存下來的私貨,只要小心謹慎,依靠我們在港城與灣灣的人脈,將來東山再起不是問題。”
林文韜踉踉蹌蹌的往後退了了一步,他實在沒明白,怎麼突然間一切就都變了。
幾分鐘之前,他還覺得自己有能與秦一鳴叫板的本領,甚至暢想著,他很快就有能與秦一鳴平起平坐了。
怎麼突然之間,他就從南島軍區的最高領導變成了要倉促逃亡的流民。
他眼眶通紅,不知道是向林謹還是向自己問道:
“就連一絲翻盤的機會都沒有嗎?”
林謹拄著柺杖站了起來,拍了拍林文韜的肩膀,說道:
“我知道你一時間難以接受,但如果此時不當機立斷,那我們可能連最後離開的機會都沒有了。
“你不能明知對方己經步步緊逼,還要以卵擊石。
“退一步海闊天空,只要人還在,我們就有從頭再來的機會。”
林文韜死死的捏著手心,滿臉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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