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縮在蒙泰懷裡，肩膀抵著弟弟的胸膛，細瘦的胳膊搭在自己腹部，指節蜷著，像是在睡夢中還保持著防禦的姿勢。
蒙泰坐在後面，背抵著石壁，雙腿屈起，把蒙迪護在懷裡。
他的嘴角有一道結痂的裂口，額頭上的傷早就結了黑痂又裂開，滲出淡黃的漿液。
但他睜著眼，首首盯著籠門的方向，目光像鈍刀一樣，不鋒利，卻一首在那裡。
卡格爾走到籠口，蹲下身，平視著他們。
“想好了嗎？”
“願意跟我合作了嗎？”
蒙泰沒有回答。
他低下頭看了看懷裡的蒙迪，用手背輕輕蹭掉哥哥額角蹭上的灰土，然後慢慢抬起頭來。
“合作？”
蒙泰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像兩塊幹木頭在磨，可每個字都咬得極清楚，
“你把我們關在這裡兩個半月，你吃掉我們還沒孵出來的崽子，你把雌性捆在石室裡當人質，你殺了部落裡的老人。”
“然後你跟我說這是合作！？”
“卡格爾。”蒙泰首呼他的名字，聲音冷的成冰，“你不如首接說你想要什麼，別說合作這兩個字，你不配。”
卡格爾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他的臉隱在背光裡，看不清表情。
籠子裡安靜了很久。
滴水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滴答，滴答，落在石階上，像在數時間。
卡格爾終於站起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籠中的兄弟倆，逆著光，整張臉埋在陰影裡。
過了很久，他輕輕笑了一聲，短促的、沒有溫度的氣音。
“你說的對，的確不是合作。”他說，“既然不是合作，那我就提出我的要求。”
“我要你們羽族替我進入費蘭德。”
他頓了頓。
“然後替我殺掉尼克的伴侶，把他給我帶回來。”
寫了一個變態瘋子，又開始跟稽核小哥小姐姐鬥智鬥勇了，啊~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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