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林的肩膀又開始抖了,可這回不是因為哭,而是因為布魯諾把他抱得太緊,又說得太認真,讓他又想笑又想哭,全堵在喉嚨口。
是他把自己逼迫的太緊了,所以才會像個神經病一樣、。
但是他不這樣行嗎?
為什麼他就是不能受孕!
“部落裡有的雌性一輩子都無法受孕,有的在一起好多年也不能受孕,這些都是很正常的安德林。”
“你從小就生活在這裡,應該早就習慣才是,為什麼還要執著我們的幼崽!就算是我們這輩子都不會有幼崽,你還是你我也還是我,我們是互相喜歡的。”
“幼崽只是陪伴著我們變老,以後有個依靠,我們的感情真切,卻是幼崽代替不了的,所以安德林,有沒有他我們都會陪著彼此一輩子,不是嗎!”
“如果你是害怕以後老了會沒有人管,我們可以現在就儲存食物,等老了我一定不會讓你餓了肚子!”
“神經病吧你~!”安德林終於沒忍住,一拳捶在他胸口,聲音裡還帶著沒散乾淨的笑音,“現在存了,等老了還能吃?早爛成泥了。”
“那就讓小熊貓和小白虎照顧我們。”布魯諾一本正經地接話,“反正現在咱們吃陸羽的,以後就吃小白虎的。”
“陸羽欠你的?”
安德林翻了個白眼,這人真是……什麼都敢往外倒。
可不得不承認,被他這麼一鬧。
胸口那團難受的氣居然散了。
布魯諾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彎下腰,一手穿進他膝彎,一手攬住他後背,整個人被他穩穩當當地打橫抱了起來。
“你幹嘛!”安德林猝不及防,下意識攀住他脖子。
布魯諾己經邁開步子往石床那邊走,低頭看著他,眼底壓著一層暗沉沉的光:“不是想要幼崽嗎?”
安德林一怔。
“那我們就從現在開始努力。”
他說得理首氣壯,好像這是什麼天經地義的大事。
安德林被他這副模樣弄得又氣又好笑,臉頰卻不受控地燙起來,抬手拍了他肩膀一下,聲音不自覺地軟下去:
“大白天的…你…你放我下來……”
布魯諾沒放。
他己經走到床邊,膝蓋抵上石沿,把人輕輕往厚獸皮褥子上一放。
安德林陷進柔軟的皮毛裡,還沒來得及撐起身,布魯諾的陰影就罩了下來。
他俯身湊近,鼻尖蹭過安德林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掃過頸側,聲音低得像砂石摩挲:“白天怎麼了?白天才看得清楚。”
安德林偏過頭想躲,手腕卻被他扣住了,不重,卻掙不開。
喉結上下滾了滾,像是想說什麼,又堵了回去。
”……諾魯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