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他的名字,尾音微微發顫,分不清是抗拒還是別的什麼。
布魯諾抬起頭看他,眼神比剛才更深。
“別鬧……”他聲音又低又軟,耳朵尖紅透了。
獸皮褥子被壓出細碎的窸窣聲,石室內光線昏沉。
只有頂部落下來的幾縷日光照在他微微仰起的下巴上,那截脖頸繃出一道脆弱的弧線。
安德林閉上眼,呼吸亂了。
剩下的,只有喘息。
獸皮褥子被蹭得皺成一團。
安德林從指縫裡看他,眼神水漉漉的。
他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擱在太陽底下曬的獸脂,懶洋洋的難受。
他撐起一點身子,低頭看安德林。
看他散亂的額髮,看他泛著薄紅的眼尾。
“安德林。”他喊他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話。
安德林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胸口起伏著。
“別光看……”安德林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悶悶。
布魯諾的掌心牢牢貼著他的腰側,拇指在那片汗溼的皮膚上反覆摩挲。
“布魯諾……”
安德林終於喊出他的名字。
他眼角溼了,睫毛黏成幾綹,水光在日光裡亮了一下。
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有心跳隔著胸腔咚咚地撞在一起,漸漸趨於同頻。
過了好一會兒,布魯諾才側過身,把人攬進懷裡,獸皮褥子扯過來蓋住安德林裸露的肩膀。
安德林蜷在他胸口,眼皮發沉,鼻尖蹭了蹭他鎖骨,含糊嘟囔了一句什麼。
布魯諾低頭:“嗯?”
“……腰痠。”安德林閉著眼,耳尖還是紅的,“都怪你。”
布魯諾笑出聲,掌心貼到他後腰上,不輕不重地揉著:“行,怪我,我給你柔柔。”
安德林哼了一聲,沒再說話,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布魯諾低頭看著懷裡人泛紅的耳廓和微微顫動的睫毛。
幼崽哪裡有懷裡的人重要。
!要重他比誰有沒,伴的中選眼一就小從他是可林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