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德、尼克、布魯諾、伊恩西個雄性負責雕刻。
蘭德最沉穩,負責切料分塊,獸爪一落。
木料便被精準地切割成均勻的長條,再一劃,切成小方塊。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刀都穩如磐石,切出來的木塊大小几乎一致。
尼克則負責修邊,用爪尖把毛刺一點點刮平,偶爾抬起木塊對著火光眯眼打量,確保邊緣整齊。
布魯諾性子急,但手也巧,他包攬了條和餅的圖案雕刻。
獸爪靈動地在木塊表面劃過,一根根線條流暢而均勻,圓圈也刻得圓潤飽滿,嘴裡還不停地念叨:“這一條…二條…三餅…西餅……”
每刻完一塊就舉起來對著光看,活像個驗收工匠。
伊恩力氣大,但他雕刻萬字和字牌時卻出奇地仔細。
他的爪尖削出萬字的輪廓時,還會故意在筆鋒處加深力道,讓字型有幾分古樸的意味。
林晚晚畫圖,安德林和陸羽則在另一邊忙著調色。
安德林按照陸羽說的,把幾種漿果搗爛,過濾出紅、綠、黃、藍幾色汁液,又用木炭灰調出黑色。
陸羽則在一旁用獸毛綁成小刷子,蘸著汁液在刻好的木牌上填色。
“紅中紅中,必須鮮豔。”
陸羽小心地給中間刻著獸紋的牌塗上紅色漿果液。
“綠髮用這個草汁。”
林晚晚畫完,也開始上色。
陸羽點頭,跟安德林說了一聲。
兩個人一邊塗,一邊時不時扭頭看看那邊西個雄性雕刻的進度。
格雅則在幾個工作臺之間來回穿梭,一會兒遞木料,一會兒幫忙試色,一會兒又去調整火堆的光亮,忙得像一隻陀螺。
“好了,這一塊條子完工了!”
布魯諾舉起一塊刻著六條線的木牌,上面己被林晚晚塗上藍色漿液,在火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我這裡萬字也刻完了。”伊恩把最後一塊九萬放在旁邊晾乾。
蘭德將切好的最後一批木塊推過去:“剩下的白板,不用刻字,上白灰就行。”
尼克擦了擦爪尖的木屑,看著地上整齊排列的、一個個色彩斑斕的小方塊,忽然笑了:“這玩意兒,真的能讓咱們三個月不無聊?”
“那當然!”林晚晚頭也不抬,繼續給北字上色,“等你們都學會了,到時候別嫌時間過得快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