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些東西還要這麼做?”
“拋光打蠟,然後在打磨一遍毛邊,最後放在屋簷下,自然風乾。”
畢竟是半乾的木料,在雨季也不知道會不會生毛。
等這幅麻將使用起來,她一定讓尼克用牛骨給她雕刻一副。
白玉牛骨,上好的麻將材料。
“等雨小點我去森林弄點樹汁回來,樹汁可以防止木料裂開,順便我在叫幾個人來家裡,若是他們願意做,也能學了做多做幾幅。”蘭德道。
這個大傢伙沒阻攔,林晚晚相信,麻將一定會在部落掀起一陣風波。
到時候大家都會搶著玩。
雨勢漸漸小了些,從起初的傾盆變成了細密的銀絲,掛在屋簷下像一道半透明的簾子。
蘭德站起身,抖了抖肩上的水汽,抄起一隻皮囊和一把石刀,走到洞口回頭道:“我去西邊那片老松林,那邊的樹汁稠厚,適合封木,順道繞去西邊問問,誰家要做。”
“披上一塊獸皮再出去!”陸羽追到洞口,遞給他一張獸皮。
蘭德接過去,簡單系在背上,身形一矮便鑽進雨幕裡,腳步聲很快被雨聲吞沒。
剩下的人也沒閒著。
布魯諾把刻好的麻將,按順序一排排碼在洞口內側通風的地方。
尼克則拿著粗糙得樹葉,把己經上色晾乾的部分又細細過了一遍邊角。
格雅蹲在旁邊,看著那一排花花綠綠的小方塊,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晚晚,到時候這些幹了,你得第一個教我玩!”格雅湊過去,己經是迫不及待了。
林晚晚正用一塊軟獸皮擦拭剛上好色的白板,頭也沒抬大方道:“行!。”
“就當你借我玩小熊貓的回贈,到時候我第一個教你!”說著。
格雅歡喜點頭,絲毫沒有將林晚晚說的話多想。
只有陸羽在旁邊笑的不行。
這兩個活寶。
一個是麻將一個是幼崽,這都能渾濁一談,也就他們倆了。
陸羽將最後一幅東南西北擺整齊,拍拍手上的灰:“行了,主體完工,等樹汁封一遍,再晾兩天,就能上桌了。”
話音剛落,洞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緊接著是蘭德低沉的聲音:“進來吧,雨還下著,別在門口淋著。”
幾個人影魚貫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