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容悅入宮時間還不久,人生地不熟,若能有個親人談談心也會好受些。
於是東宮這邊是午膳,是太子夫婦陪著宋昭願表姐妹倆一起用,氣氛也挺和諧。
用過午膳,宋昭願並沒急著離去,而是帶著孩子與容悅回椒房殿,等著楚玄遲過來。
容悅抱著楚晚意便不肯撒手,勾起食指刮她的臉,“晚意,我的小寶貝,還記得姨母麼?”
“定是記得。”宋昭願告訴她,“這孩子三個月便開始認人了,她現在天天找她父王。”
“這麼快麼?”容悅驚訝的瞪大眼,“西個月的孩子就知道找父親,表姐夫怕是要開心瘋了。”
“可不是。”宋昭願語氣很無奈,“他恨不得將孩子帶去府衙,我好說歹說,才勸他打消了念頭。”
楚玄遲雖然打消帶楚晚意去監查司的念頭,卻讓她中午帶著孩子去送午膳,只為了多看眼女兒。
容悅咯咯首笑,“咯咯……誰讓我們晚意如此可愛呢?下個休沐日,我首接去壽康宮等著。”
“下個休沐日我們去鎮西侯府,應該不會入宮。”容清高齡有孕,宋昭願不常去看望診脈不放心。
不僅是她自己,容清與宋承安也是這般想,並非不信任府醫,而是她那過人的醫術讓人更安心。
容悅依舊笑靨如花,“沒事兒,那我陪陪皇祖母也好,正好以前機會太少,現在可以盡孝。”
她從小就喜歡笑,而且她的笑能感染人,一般人看到她真誠的笑容,心情也會變得愉悅。
但若是看不慣她或者與她為敵的人,比如尉遲霽月,以前看到這種笑心情會變得更差。
“你可是嫡親的侄孫女,皇祖母定會很高興。”宋昭願若非靠這張臉,太后沒那麼喜歡她。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純懿貴妃與容悅都是跟太后一個姓,宋昭願則是個外姓。
在東陵大多數人看來,外姓便是外人,很多女人出嫁後要冠夫姓,這樣才算是自己人。
姐妹倆聊的正歡之時,楚玄遲終於用完午膳過來,宋昭願再聊了幾句便起身與他一起離開。
楚玄遲抱著孩子,走在宋昭願身側,關心的問她,“昭昭,側妃在宮中過的如何?”
“比妾身想的要好上許多。”宋昭願忍不住感慨,“以前妾身真的是小瞧了她的聰慧。”
“哦?”楚玄遲聞言很是驚訝,“側妃又做了什麼,或者說了什麼,竟讓昭昭有此等感慨。”
宋昭願微微搖頭,“不是感慨,而是刮目相看,等上了馬車再與慕遲詳說,相信慕遲也是如此。”
“好……”楚玄遲好奇心起,以前他總覺得容悅是單純又憨厚,絲毫看不出她7有何聰慧。
兩人出了宮,上了馬車,宋昭願便說起了容悅今日那些清醒又睿智的言論,言語間都是稱讚。
楚玄遲聽得認真,很少打斷她,只是臉色在不斷變幻,若非她親口所言,他都不敢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