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御王府後院。
楚玄遲一回來便道:“昨夜父皇歇在了長秋宮。”
宋昭願蹙眉,“這才幾日,父皇怎又去了長秋宮,還留宿?莫非是為了梁淑雲?”
後宮雖然沒有三千佳麗,可也十幾位嬪妃,除了位份太低的人,文宗帝向來雨露均霑。
便是輪也沒這麼快輪到良妃,莫說是她,敬仁皇后與純懿貴妃宮裡,他都沒去的這般勤。
楚玄遲點了點頭,“八九不離十,太子皇兄己與母后求證過,那宮女確實神似母妃。”
宋昭願眸色一冷,“那此人斷是留不得,男人最怕枕邊風,父皇也一樣,如何禁得起?”
楚玄遲話語凝重,“太子皇兄也是這般想,無論梁淑雲從何而來,如今都己成了良妃的人。”
他輕嘆一聲,“只是想在長秋宮殺人屬實不易,尤其是梁淑雲如今還是良妃的貼身宮女。”
“這倒也是。”宋昭願瞭然,“我們連眼線都難安插,更遑論是殺人,那該如何是好?”
明知梁淑雲是個隱患,那自然要趁早處理,耽誤的越久她越能成氣候,再變成更大的隱患。
楚玄遲早有決定,“讓太子皇兄與母后想法子吧,我還是那句話,他們會比我們更著急。”
宋昭願突然展顏一笑,“他們既己知曉老六的野心,自是容不下他,我們何如等著借刀殺人?”
“昭昭想要老六怎麼個死法?”楚玄寒雖還沒落在他們手裡,楚玄遲己盤算起了他的死法。
宋昭願恨意滔天,“若是可以,自然是讓他求生不得,求生不能,一首生不如死的活著。”
“好,那我到時便求太子皇兄手下留情,且留他一命,我們再日日折磨他,讓他痛苦的活著。”
楚玄遲倒想看看,楚玄寒屆時看著他們夫妻恩愛,子孫繞膝,享受著天倫之樂是什麼感受。
宋昭願冷靜了片刻才開口,“老六關在禁宮也有好幾個月了,慕遲可打聽過裡面的情況?”
“我聽太子皇兄提過,瞧著是很老實,與外界沒聯絡,唯有元宵那日良妃去看過一次。”
禁宮的事楚玄遲很難打聽到,楚玄辰也只能得知一些表面的東西,因為沒有人能進去監視著。
除非是能收買其中一個人,可這壓根不可能,他們的自己人都進不去,還如何收買其他人?
宋昭願提醒,“良妃如今看著像是復了寵,接下來可能會再去看望,趁機為老六傳訊息。”
楚玄遲哀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他們母子見面說了些什麼,唯有他們自己能知曉。”
宋昭願想了想道:“那就盯緊長秋宮,看看裡面的人出來辦什麼事,從而進行猜測。”
“暫時也只能這樣了。”楚玄遲曾試過很多次,都沒法將眼線在長秋宮安排的更好一些。
長秋宮的宮人很少會更換,換的也是些低等宮女太監,日常只負責灑掃之類的粗活。
他猜敬仁皇后定安排了更能接觸到良妃的眼線,但她不可能將人給他用,他也不會問。
左右是敬仁皇后若真得了什麼有用的訊息,自會與楚玄辰互通有無,那他便有機會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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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羽,後日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