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宗帝仔細瞧了瞧,“這女娃果然好看,朕見過那麼多孩子,從未有如此可愛的。”
李圖全附和,“小姐大眼睛圓溜溜,皮膚又白,如瓷娃娃一般,老奴也是第一次見呢。”
文宗帝竟伸手接過,“這孩子真招人喜歡,母后見了定會高興的合不攏嘴,估計想親自抱抱。”
宋昭願大驚,前世她以太子妃之名生下兒子,而且還是他唯一的孫子,他都不曾抱過一次。
這一世她不過是生了個女兒,且此前文宗帝己有孫女,楚玄辰又生了皇長孫,他怎會抱?
楚玄遲也很驚訝,他聽楚玄辰提過,文宗帝初次見到楚晗昱很是喜歡,盯著看了許久。
可也只是盯著看而己,並不曾親自抱過,莫說是孫子,文宗帝年輕時自己的孩子也很少抱。
這還是元德太后說的,說文宗帝抱的最多的便是他,連長子與嫡子都沒這等待遇。
按理來說長子先生,文宗帝定然高興,會更為偏寵些,而嫡子身份貴重,也容易受寵。
當時楚玄遲尚未出生,也不可能爭寵,所以與他無關,倒是他得寵時,惹了楚玄懷嫉妒。
李圖全笑的慈祥,“小姐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好看,老奴若非是個閹人,都想娶妻生女兒了。”
他這話半真半假,真的是楚晚意好看,假的是他不真因別人的女兒好看,便選擇生女。
孩子的長相受父母影響,他既沒楚玄遲帥氣,娶妻定也沒宋昭願貌美,生的女兒自比不上。
文宗帝正在享受著含飴弄孫的樂趣,殿外候著的小太監突然進來,“啟稟陛下,北境有急報。”
他當機立斷,“快宣。”
楚玄遲想避開,“父皇,兒臣與昭昭……”
文宗帝道:“無需避開,若真有事朕還需與你商議。”
雖說楚玄遲並沒在北境打過仗,可很關心北境的戰況,作戰經驗豐富。
若北境出事,與他商議可比宣召那些個文臣更有用,也免了屆時他再複述。
楚玄遲又看向他懷中的襁褓,“那晚意……”
文宗帝這都要接見從北境來的信使,卻依舊抱著孩子,有失帝王的威嚴與儀態。
“無礙,朕的孫女兒,朕抱著又如何?”文宗帝卻不以為意,他是真喜歡這孩子。
“是,父皇。”楚玄遲沒再多說,無論他真心也好,做戲也罷,都奉陪到底。
信使很快入殿跪下,“恭喜陛下,北境大捷,我軍大獲全勝,北戎被打的落荒而逃。”
文宗帝得知是捷報,龍顏大悅,“打的好,哈哈……”
信使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雙手捧著高舉過頭頂,“陛下,這是大元帥的親筆信。”
李圖全忙下去將信接過,開啟取出信箋,展開鋪在御案之上,方便文宗帝閱看。
文宗帝看完笑意越發的盛了,“秦驍冉有勇又有謀,不愧是秦家血脈,沒讓朕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