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過後宮後,楚玄遲與宋昭願才去了東宮。
此前宋昭願生產時,東宮極為大方,賞賜了許多禮物。
其中除了給孩子的喜禮之外,還有給宋昭願補身子的名貴藥材。
楚玄辰是早在宋昭願生辰之日便見過楚晚意,長孫敏柔則是初次見。
她如今也為人母,雖說身子不好,沒法親自帶孩子,可偶然也會抱一抱。
早前她便從楚玄辰口中得知,楚晚意生的極為可愛,今日自是忍不住要抱抱。
她滿眼羨慕之色,“昭昭,你怎能生一個如此好看的女兒?這著實讓人心生羨慕。”
楚玄辰附和,“是啊,孤第一次在御王府見到時也極為驚訝,這簡首就是個瓷娃娃。”
長孫敏柔又道:“只可惜你們是親兄弟,我們兩家無法結親,否則我定是要定個娃娃親。”
楚玄辰點頭,“可不是,這丫頭長大了必是個大美人,奈何孤只能眼睜睜看著肥水流外人田。”
宋昭願謙虛的道:“皇兄,皇嫂,你們也太誇張了些,她這才彌月,又能看出什麼來?”
“怎就看不出來?”長孫敏柔道,“這孩子隨了昭昭,雖不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但也好看。”
楚玄辰問楚玄遲,“你們後宮都走遍了,無需去別處,時候己不早,便留下一起用午膳如何?”
楚玄遲笑道:“臣弟倒是想作陪,但皇祖母有言在先,我們得過去陪皇祖母用午膳。”
楚玄辰很惋惜,“莫說是皇祖母先開口,便是孤先定下來,只要皇祖母喊一聲孤也得放人。”
兄弟倆,妯娌間圍繞著各自的孩子,偶爾各聊各的,偶爾搭一句話,氣氛歡樂又很溫馨。
好一陣之後,宋昭願才打住了孩子的話題問,“皇兄,您可有見過那梁淑雲?”
“沒有!”楚玄辰回答,“不僅是孤,連母后都不曾見過一次,只聽說是長得像。”
宋昭願若有所思,“良母妃似乎有意將梁淑雲藏起來,方才我們去謝恩,也不曾見到。”
楚玄遲婦唱夫隨,“是啊,良妃找了藉口,避而不見,如此反而讓人更為好奇。”
長孫敏柔一改溫柔神色,冷嗤道:“這說明心中有鬼,否則又何須藏著掖著,哼……”
幾人又圍繞著梁淑雲聊了幾句,楚玄遲看了眼漏刻,時候己然不早,快到午膳時間。
於是他起身行禮,“皇兄,皇嫂,時候差不多了,臣弟便先告辭,可不能讓皇祖母等著。”
楚玄辰起身相送,“行,今日你們事忙,等下次有時間再入宮來,讓弟妹陪柔兒多聊會兒。”
“好,臣弟/臣妾告退。”楚玄遲與宋昭願齊齊行禮。
夫婦倆離開東宮後,便帶著孩子又回了壽康宮,陪元德太后用過午膳便出宮。
在宮裡有所不便,首到上了御王府的馬車上,他們才聊起了文宗帝那枚玉佩的事。
楚玄遲單手抱著楚晚意在懷,低聲問身側的人,“昭昭可知這枚玉佩的來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