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玉佩文宗帝這些年一首都戴在身上,因為那是他生母玉璋皇貴妃留給他的遺物。
真要論起來,這枚玉佩對於宮裡的各種奇珍異寶而言並不貴重,但勝在很有意義。
昔日玉璋皇貴妃還只是元德太后的陪嫁丫鬟,得了先帝的一次臨幸後得以有孕。
而這枚玉佩便是她生下文宗帝后,先帝給的賞賜之一,玉璋皇貴妃很喜歡它的精緻。
她生前便一首戴在身上,臨死前特意交給了文宗帝,而不是將其作為陪葬品掩埋。
這既是生母留下的最好念想,文宗帝自是很在意,輕易絕不可能賞賜給旁人。
宋昭願本打算回府後再與他說玉佩之事,對於這東西她知道的並不比他少。
如今他既先提了,她便接話,“妾身自是很清楚,因為父皇也曾賞賜給了晨兒。”
“原是如此。”楚玄遲猜測,“那有沒一種可能,人投胎轉世後性別可能會有變化?”
也就是說前世的兒子,投胎成了今生的女兒,所以他們才都得到了文宗帝的玉佩。
“妾身不知,但只要是我們的孩子,是男是女妾身都會寵著,不會為其他原因便偏寵。”
宋昭願對前世的兒子確實有遺憾,可不會因此而不把一碗水端平,她要寵所有孩子。
“這倒是,那再說回玉佩的事,前世給晨兒倒說得通,可父皇怎會將其賞賜給我們女兒?”
楚玄遲原本想的是,若文宗帝前世將玉佩給了晨兒,那這一世應該給楚晗昱才對。
因為前世的晨兒與如今的楚晗昱一樣,都是皇長孫,且還是嫡子嫡孫,身份很貴重。
宋昭願也想不明白,猜了一個理由,“興許父皇是真為我們高興,也很喜歡我們女兒吧。”
楚玄遲叮囑道:“那以後還是將玉佩收好些,莫讓皇兄與皇嫂瞧見,要不然我怕他們會多想。”
“妾身覺得是慕遲多想了。”宋昭願笑道,“我們生的是女兒,再貴重的賞賜也威脅不到皇權。”
想當初得知自己生的是個女兒,她可是鬆了口氣,雖然她確實想要晨兒回來,但無需著急。
楚玄遲為人父後,凡事更為謹慎小心,“過寵也不好,不患寡而患不均。”
宋昭願有不同的意見,“可我們若真這般藏著掖著,豈不是更容易讓人誤會?”
“我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楚玄遲被說服,“那便既不刻意說,也不藏著。”
宋昭願點頭,“如此可以,孩子小不用戴在身上,等以後長大些被人看到再說也不遲。”
楚玄遲換了個話茬,“以父皇的孝心,若非皇祖母還在世,他定是要為其生母追封為後吧?”
文宗帝的生母陪嫁侍女出身,靠著一夜寵幸有了名分,又因著生子有功得以晉升。
可惜她死的太早,死時的位份並不高,但文宗帝成了元德太后的養子,一躍成為嫡子。
後來文宗帝成功登基,他自是要追封自己的生母,可他只追封到了皇貴妃,未給皇后之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