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遲穩穩的接過,“父皇放心,兒臣別的本事沒有,力氣一大把,定不會摔著您孫女。”
“就你會說話。”文宗帝換了話茬,“昭願醫術高明,稍後也可為你們皇祖母把把脈。”
“臣媳遵旨。”宋昭願本也是衝著行醫而來,縱使他不主動說,她也會這般做。
“母后看到我們父子同去,定會更加高興。”文宗帝邁著輕快的步子,難得的輕鬆。
楚玄遲最會哄他,“父皇所言極是,我們既父慈子孝,還手足情深,皇祖母自是很欣慰。”
一行人從承乾宮出發,去往後宮的壽康宮,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倒不像是去探病。
他們來到壽康宮,宮人們都很意外,沒想到一下子竟會來這麼多人,趕忙進去稟報。
元德太后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得到訊息也很驚訝,“陛下怎會與他們一同來?”
桂嬤嬤猜測,“許是兩位殿下與王妃去拜見陛下,陛下便與他們一同來看望主子。”
“不,定是哀家不行了!”元德太后眸色晦暗,越發死氣沉沉,“他們是來為哀家送終。”
桂嬤嬤忙安慰,“主子切莫胡思亂想,您是心鬱氣結,並無其他問題,養些日子便好。”
“你休要騙哀家。”元德太后不信,“哀家這把年紀,黃土埋到脖子,怎可能沒其他問題?”
“主子你是真想太多了。”桂嬤嬤道,“不信等會兒請御王妃娘娘為您把個脈,她定不會騙你。”
“請他們進來吧,切莫讓陛下久等。”不管他們是為何而來,元德太后都不好讓帝王等太久。
“是,主子。”桂嬤嬤一聲吩咐,自有宮人出去相迎。
“扶哀家起來,整理儀容。”元德太后蹙著眉頭,心中還在想著他們來送終之事。
“是,太后娘娘。”桂嬤嬤將她扶起來,往她背後塞了個軟枕,讓她靠著舒適一些。
文宗帝一行人很快入了寢殿,看望病中的元德太后。
元德太后雖己整理過儀容,但也只能理理稍亂的頭髮,神情依然難掩病態的憔悴。
“你們怎一同來了?”待他們行完禮,元德太后便語出驚人,“可是哀家要不行了?”
“母后切莫多想,老五與老七帶著妻兒來向朕問安,朕正好也要來看母后,這才一同來。”
文宗帝沒想到竟會被誤會成這般,有些哭笑不得,“朕還以為您看到我們父慈子孝會高興。”
“高興,你們這般哀家自是高興,只是……”元德太后沒往下說,只是長嘆了一口氣。
桂嬤嬤祈求,“陛下,主子近來總是胡思亂想,奴婢怎麼勸都沒用,還請陛下多勸勸主子。”
文宗帝一撩龍袍坐下,“老二與老五都己為人父,母后不想著含飴弄孫,怎淨想些不吉利的事?”
楚玄遲幫腔,“是啊,皇祖母,晚意如此可愛,您就不想多看看麼?總想那些不好的事作甚?”
楚玄霖亦道:“孫兒今年也要為人父,還等著皇祖母的賞賜呢,皇祖母可是捨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