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盼了這麼多年才盼著你們娶妻生子,又如何不想含飴弄孫,奈何這身子不爭氣。”
元德太后這兩年是真高興,楚玄遲站起來了,文宗帝的頭痛症好了,皇曾孫也有了。
她何嘗不想多活幾年,聽著小曾孫喊她一聲曾祖母,奈何她年紀是真的大了,身子又不好。
其實她能活到這個年紀,己經很知足,她這歲數在東陵本就是高壽,奈何人總是不知足。
文宗帝安撫她,“御醫說您只是心鬱氣結,並非什麼疑難雜症,只要您想開些自然會痊癒。”
元德太后唉聲嘆氣,“你那皇姐著實不像話,都是哀家教導無方,才養出這麼個丟人玩意兒來。”
“兒孫自有兒孫福。”文宗帝繼續勸,“皇姐也非三歲孩童,母后還是莫要想這麼多,隨她去吧。”
元德太后恨鐵不成鋼,“那是哀家身上掉下來的肉,偏又生的如此蠢笨,哀家豈能說放下便放下?”
她連連搖頭,“但凡丹陽能有陛下一半的睿智,她都足以自保,哀家也用不著為她操這份心。”
“母后無需擔心,一切都有朕在。”文宗帝承諾,“朕定不會讓皇姐受半分的委屈。”
他敢這麼說,是因為他己經做到了,這東陵可沒人敢招惹丹陽長公主,這也是獨一份的。
元德太后怒火中燒,“可如今是她讓旁人受盡了委屈,這般驕橫跋扈,無異於是自取滅亡。”
文宗帝又耐心的哄起了太后,奈何她總揪著長公主的事不放,明顯要他做出其他承諾。
而他又不想做更過分的承諾,畢竟以長公主的性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他不敢賭。
宋昭願為他解圍,“皇祖母既擔心身子,便讓昭昭為您把個脈吧,昭昭的醫術還是可以。”
元德太后見文宗帝始終不鬆口,便騎驢下坡,不再勉強於他,“好,哀家相信昭昭的醫術。”
文宗帝鬆了口氣,讚許的看了眼宋昭願,沒想到關鍵時刻還是她來解圍,著實是貼心。
宋昭願把脈後露出溫和的笑意,“皇祖母,您的身子真無大礙,但需得好好調理。”
桂嬤嬤關心的問,“請問王妃娘娘,主子該如何調理,奴婢定盡心盡力,絕不偷懶。”
“多思多慮,最為傷身。”宋昭願很認真的道,“最好的藥方便是皇祖母自己想開一些。”
文宗帝笑問元德太后,“朕是一首很認可昭願的醫術,但母后如今可還願意信她?”
“哀家自是信她。”元德太后知道宋昭願醫術之事,可比文宗帝更早,且也比他先體會。
再加上輔國公一家子也都對她的醫術讚不絕口,那可是她的孃家人,她更是深信不疑。
“那母后便按昭願說的去做。”文宗帝道,“朕昔日若非聽了她的話,這頭痛症也好不了。”
“行吧,哀家便暫不去管那逆女。”元德太后道,“丹陽以後是死還是活,全仗陛下了。”
文宗帝又給了她一個承諾,“母后放心,除了通敵叛國與圖謀造反,其他的朕都能護著皇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