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德太后將他打發,“陛下公務繁忙,哀家既沒大病,陛下便無需擔心,且去忙自己的吧。”
“是,兒臣告退。”文宗帝看向自家兒子,“老五,老七,你們替朕陪會兒,多寬慰你們皇祖母。”
楚玄遲與楚玄霖異口同聲的應下,“兒臣遵旨!”
待文宗帝走後,元德太后不放心的確認,“昭昭,哀家真沒事麼?你可莫要哄著哀家。”
“昭昭又怎敢欺瞞皇祖母?”宋昭願首言不諱,“皇祖母這次是真被皇姑母氣壞了。”
元德太后氣的首咬牙,“那個逆女,只要想到她愛家就氣不順,怎麼教她勸她都聽不進。”
她很清楚,丹陽長公主若不收斂,等她薨逝後,文宗帝定不會像如今這般縱容長公主。
宋昭願試探著問,“皇姑母若己不再心悅林駙馬,那何如休夫,如此至少雙方都能安生些。”
她既決定了要幫林天佑,那若是能讓他脫離長公主,便是個好選擇,也便於她治療其子。
元德太后道:“哀家也曾提過此事,可她的性子是得不到的要不擇手段得到,得不到就毀掉。”
“對於得到手的東西,縱使是膩了她也不會丟掉,而是寧願毀掉,如此她又豈會願意休夫?”
對於丹陽長公主而言,只有喪夫,而不可能有休夫,至於是怎麼個喪法,這也得看她了。
宋昭願聞言忍不住蹙眉,“如此說來,長公主若當真休夫,林駙馬豈非也是死路一條?”
何止是林天佑,他的兒子也一樣,父子倆怕是要一同踏上黃泉路,去地府全家團圓。
“哀家覺得她對駙馬還是有感情,只因沒得到回應,她實在是不甘心,以至於惱羞成怒。”
都說知女莫若母,元德太后自是比旁人更瞭解長公主,也正是因為太瞭解,才更擔心。
丹陽長公主是個被慣壞的孩子,需得有人庇護,一旦失去了保護傘,她定沒好下場。
楚玄遲淡淡開口,“他們若無法分開,那隻能將林駙馬安撫好,三天兩頭鬧也不是法子。”
元德太后只覺頭疼,“哀家老了,腦子也不好使,你們年輕又聰慧,可能幫哀家想想法子?”
她真正要他們想的不是法子,而是幫她說服文宗帝,為丹陽長公主求來一道免死金牌。
宋昭願想著要循序漸進,“此事需從長計議,皇祖母不可著急,昭昭還是先為您施針吧。”
她心中是有想法,只是欲速則不達,她若現在就說,豈非告訴太后,她是為此而來?
元德太后看向楚玄霖,“瑞王妃懷著孩子,可莫要被哀家的病氣衝了,老七且帶她出去吧。”
她說著又看向楚玄遲,“老五也一樣,孩子還小,你帶著她同樣得注意,便也莫待在裡頭了。”
楚玄遲當即起身,與楚玄霖夫婦一同行禮告退,“是,皇祖母。”
他們幾個一走,寢殿內便只剩下元德太后與宋昭願,以及桂嬤嬤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