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只是目前年紀大了些,不僅懷孕極為艱難,懷上了也容易出問題。”
宋昭願道:“前些日子都在保胎,好不容易才穩當些,殿下讓臣媳多過去看看。”
文宗帝瞭然,“以她的年紀確實危險,但昭昭的醫術能讓她安心,你常去看望也好。”
“臣媳也想常去,如此臣媳對母親的身子才有底,但又怕走動頻繁,引來不必要的猜測。”
“父親從戰場歸來後,便得了父皇的重用,加官進爵,本就遭人嫉恨,臣媳不想再授人以柄。”
宋昭願與元德太后提及容清有孕,不曾多說什麼,這些話是特意為面聖,說給文宗帝聽的。
“那可是你的親生母親,你縱使常過府又如何?朕以孝治天下,他們莫不是還要反了朕?”
文宗帝為她撐腰,“你且放心大膽的去,若有人膽敢借此彈劾你的父親,朕便第一個不饒他!”
“是,父皇!”宋昭願當場便跪下,磕了個響頭,“臣媳替父親與母親,多謝父皇的體恤。”
這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文宗帝待她比前世要更好,因為楚玄遲時常會為她說好話。
而前世的楚玄寒,只會為墨瑤華做足功夫,她自己也沒想著討帝王歡心,不討喜很正常。
文宗帝笑道:“快起來,你父親為國征戰多年,好不容易再有了子嗣,朕自該多護著他些。”
宋昭願說好話哄他,“父皇不僅憂國憂民,還為臣子如此操心,真乃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之聖君。”
換做是前世,她定說不出這等話來,這與睜著眼睛說瞎話毫無區別,可這一世她說的很自然。
文宗帝雖沒她說的這般好,可說些言過其實的哄老人家開心,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你呀,慣會哄朕開心,哈哈……”文宗帝明知她是在哄自己,卻依然笑開了懷。
宋昭願在勤政殿待了好一會兒,便帶著楚晚意離去。
今日畢竟不是休沐,文宗帝政務繁忙,她逗留太久是真會耽誤公務。
“老五這媳婦娶的是真真好,深得朕意,朕這也算是為老五做了點補償。”
文宗帝每次見過宋昭願,都會為當初的賜婚而感慨,認為自己這是歪打正著。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結果實則是宋昭願算計而來,求了元德太后與純懿貴妃相幫。
“御王妃對上恭謹孝順,對下關愛呵護,連對下人都菩薩心腸,乃賢妻良母之典範。”
李圖全人在宮裡,對外面的訊息卻知道不少,畢竟很多傳到御前的訊息,都經過他的篩選。
“以前母后誇她時,朕還只當是因著她貌似母后,才讓母后另眼相待,不成想她是真的討喜。”
文宗帝曾是真瞧不上宋昭願,東陵女子依附男子,父親或夫君地位高,她們才能有地位。
故而宋昭願作為墨韞的女兒,哪怕有輔國公這樣的外祖父寵著,他依然覺得配不上楚玄寒。
後來他偶爾想起此事,會覺得對不起楚玄遲,配不上楚玄寒的女子,卻許給了楚玄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