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宋昭願自己有本事,讓他弄巧成拙,改變了冷心冷情的楚玄遲,也修復了父子關係。
試問這樣的兒媳,又如何能不喜歡?如何捨得不寵著?
李圖全順著他的話誇,“小姐得王妃娘娘教導,相信以後也定是個貼心人。”
“那是自然!”文宗帝對宋昭願很有信心,“昭願親自教出來的孩子又豈能差?”
他說著又期待起來,“晚意今兒個又入宮了,不知這小福星又會帶來什麼好訊息。”
李圖全眼珠子溜溜轉動了起來,很快便有了想法,“鎮西侯夫人有喜,這算不算呢?”
“不算!”文宗帝覺得自己與容清關係不大,“朕要的是與朕,或江山社稷有關的訊息。”
容清雖是他名義上的表妹,他還曾紆尊降貴揹她出嫁,可她的事對他來說沒那麼重要。
李圖全也想不出其他的好事,便只能道:“那奴才陪陛下一起等好訊息。”
只可惜他們從上午一首等到了下午,都沒任何好訊息傳來,但文宗帝也沒在意。
所謂的福星本就是他們玩笑之語,有好訊息他會算在楚晚意身上,沒有也不會怪她。
到了傍晚時分,文宗帝趁歇息去了純懿貴妃宮裡,準備陪她用晚膳,以示帝王寵。
結果他這才坐下來,只是喝了一口湯,便有人來報,有北境八百里加急的信。
因著外男不便入後宮,信使並未一起過來,只有太監拿著信件匆匆趕到鳳藻宮。
文宗帝開啟信封,拿出信箋粗略的看了一眼,便看到了關鍵詞,“求和?哈哈……”
他大笑起來,明顯的龍顏大悅,“汐兒,北戎終於主動向我們東陵求和,戰事要結束了。”
純懿貴妃大喜,“臣妾恭喜陛下,成功平息了三方的戰事,還我們東陵一個太平盛世。”
“說得好,太平盛世,哈哈……”文宗帝聽著越發的高興,太平盛世是他做夢都想要的功績。
李圖全的好話雖遲但到,而且誇得很過分,“老奴也恭喜陛下,成為東陵第一明君。”
文宗帝佯怒道,“休要胡說!有高祖皇帝建朝在前,朕一區區小輩又如何敢當第一明君?”
一個能打下江山的帝王,哪個後輩敢說自己比他更強,便是治國有方,也得注意孝道。
李圖全知他謙虛,便又道:“縱使不是第一,那您的豐功偉績稱第三,也定沒帝王敢稱第二。”
這話文宗帝聽得很舒服,便沒否認,換了個話茬,“朕上午在勤政殿說什麼來著?”
“陛下,奴才記得,但那是您與奴才之間的秘密。”李圖全反應很快,知道是關於楚晚意。
奈何文宗帝此前又告誡過,福星之事他們私下說即可,莫要大肆宣揚,惹得楚玄遲過於擔憂。
“哈哈……你說的對,是我們的秘密。”文宗帝大笑著又打開了另一封信。
那是封密信,來自威震北戎的大將軍秦驍冉,結果他臉上的笑意很快變成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