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表情有些複雜,“民間的生子偏方。”
“這東西真能有用麼?”楚玄寒也知前賢妃之事,對民間偏方並不抱希望。
“試試也無妨,左右是給她們吃。”良妃知道是藥三分毒,自是不捨得給他吃。
“母妃所言極是,那就讓她們來試試效果。”楚玄寒得知不用自己吃,當即放下心。
他惜命的很,可不想為了生孩子,亂吃什麼偏方,那大多數江湖騙子的騙人伎倆。
但若是讓尉遲霽月與柳若萱吃,他就無所謂了,不過是兩個女人,吃出事來也無所謂。
他早晚要離開禁宮,到時要什麼女人沒有,她們兩個死了反而是好事,他可名正言順換人。
丁高與趙謙早己搬完了東西,前者己在外面候著,後者則去忙別的了,他們總有幹完的活兒。
楚玄寒並不知候在外面的人是誰,也無需知道,他只需要高喊一聲,“來人。”
丁高立馬應聲而入,“小的在,殿下請吩咐。”
楚玄寒冷聲下令,“速去將郡王妃與貴妾宣來問安。”
“是,殿下。”丁高行禮退下,怕耽誤了時間,趕忙小跑著去往東配殿。
向倚荷傳達完吩咐後,他又趕去了西配殿,誰讓禁宮的下人少,沒人搭把手。
倚荷在他走後便入廂房稟告,“主子,不好了,良妃娘娘又過來了,要您去問安。”
“怎又要見?”尉遲霽月撫上小腹,“我這肚子殿下看不出,她那雙眼睛怕是瞞不住。”
正因她肚子越來越大,她又不願整日纏著腰腹,怕憋壞了孩子,故而日日躲在廂房。
左右是楚玄寒不喜歡她,很少會讓她去伺候,無論是用膳還是夜宿,都是讓柳若萱伺候。
柳若萱當這是恩寵,還沾沾自喜,甚至炫耀到他跟前,殊不知她巴不得,畢竟她也不願伺候。
以前她特別在意楚玄寒,一心想要得到他的喜歡,後來他換著人寵,怎麼都不願給她感情。
久而久之她的心便死了,愛意自然跟著消散,在有了孩子之後更甚,她只想要母憑子貴。
倚翠想了想道:“主子,依奴婢之見,以您如今這般大的月份,便是被發現了也己不打緊。”
“怎就不打緊?”尉遲霽月怒道,“你忘了墨瑤華的孩子是怎麼沒的?她那可是快要足月了。”
墨瑤華的孩子若還在,都己經好幾歲了,可惜她不僅沒能保住,如今連自己的命都丟了。
想到這些,尉遲霽月突然有幾分唏噓,這才幾年工夫,祁王府竟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
後院幾個女人死的死,走的走,楚玄寒自己也是,費心費力的折騰,卻將自己關進了禁宮。
她忍不住想,他真的能走到最後一步麼?那極致誘人的帝位,有這麼容易坐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