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奪嫡失敗了,那她和孩子又豈能獨善其身?她己不求坐上後位,只求能母子平安。
可以他這幾年的情況來看,連這都成了奢望,但孩子好不容易懷上,她也不捨放棄。
倚荷雖注意到了尉遲霽月神色的變化,但並不知她想的是這些,還當她是在擔心柳若萱。
於是倚荷勸她,“可咱如今不在祁王府,而是禁宮,總共就這麼些人,她又能有多大的本事?”
尉遲霽月聞言收斂起了游離的思緒,接過話茬,“這倒也是,在這裡她可弄不到那些個藥。”
倚荷趁勢又道:“再者說,您也該讓御醫看看身子,確認下小主子在您腹中是否安好。”
倚翠贊同的附和,“沒錯,若是真瞞不住,那便乾脆不瞞著,被發現了就坦然承認。”
“這可是殿下的第一個孩子,娘娘必定很在意,興許會為您求恩典,讓御醫為您養身子。”
尉遲霽月點了點頭,“好,他們若是怪罪我,我也有充分的理由,畢竟我己經失去過孩子。”
倚荷搶著接話,“正是這個理兒,所以主子且放心大膽的去見娘娘,無需擔心會暴露。”
“走,那你們先幫我纏上,我們現在就去行禮。”尉遲霽月當即起身,將腰腹纏緊。
她們耽誤了太久,柳若萱在正殿外等了一陣便沒再等,先進去向良妃與楚玄寒行禮問安。
等到尉遲霽月過來時,楚玄寒不悅的沉下臉,“你動作怎如此之慢?萱兒都早己過來。”
尉遲霽月也知自己怠慢了,趕忙行禮,“母妃恕罪,殿下恕罪,是臣妾的錯,動作慢了些。”
良妃時間有限,正事還沒辦,不想為她良妃時間,便沒多加苛責,“罷了,且坐下說話。”
“臣妾多謝母妃。”尉遲霽月暗鬆了口氣,在柳若萱斜對面的位子坐下,對面的位子則是空著。
柳若萱以前是庶妃時,姑且還能坐在她的對面,如今成了貴妾,便從皇家玉牒除了名。
作為一個真正的妾室,柳若萱再無資格坐在首位,便是沒有人在前,也需主動空出位子。
在等級森嚴的東陵,若是不守規矩,失禮事小,壞了規矩事大,尤其是在宮廷之中。
良妃看了眼尉遲霽月,“你們入府也不少日子,雖說失去過孩子,可身子也己養好吧?”
“回母妃,臣妾的身子確實早己恢復。”聽她提到孩子之事,尉遲霽月便謹慎起來。
良妃滿眼失望,“殿下身邊只有你們兩個女人,這麼好的機會,你們的肚子怎就沒動靜?”
尉遲霽月暫時還沒打算自暴懷孕之事,“大概是需要緣分吧,子孫緣來了,孩子便也有了。”
她方才的決定是,若是被良妃看出了端倪,便不否認,對方既沒能看出來,她便不說。
“本宮不信這些,莫要為你們的沒本事找藉口。”良妃不可能怪自己兒子,便只會怪他們。
“母妃,臣妾……”尉遲霽月有些委屈,猶豫著要不要乾脆說懷孕之事,也免得被責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