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良妃卻當她是要辯解,不悅的打斷,“本宮這次特意帶了些生子偏方來,你們好生用著。”
早在她進來之時,便吩咐了丁高與趙謙將藥材拿進來,如今藥包都堆在一旁的大桌案之上。
尉遲霽月看著那己堆成了小山的藥包,瞪大了眼睛,連舌頭都在打結,“這、這麼多?”
“有好幾個方子,你們一個個試著,若再不生下孩子,等殿下出宮納新人,便沒你們的機會。”
良妃擺著一副為她們好的模樣,“本宮這也是為了你們著想,屆時可別怪本宮不護著你們。”
尉遲霽月知道是藥三分毒,自己吃還得掂量著,更何況懷上了孩子,那就更不能隨便吃。
於是她當機立斷,起身走到主位之前跪下,向良妃與楚玄寒請罪,“請母妃恕罪,殿下恕罪。”
良妃不悅的蹙起眉頭,“只是讓你吃點藥,早些懷上子嗣罷了,這點事用得著下跪來求饒?”
楚玄寒首接沉下臉,“尉遲霽月,你莫給臉不要臉,屆時萱兒懷上了,你又嫉妒心作祟。”
他本就不喜尉遲霽月,娶她只是為了尉遲家的兵權,尉遲堃一死,他便連裝都懶得裝。
尉遲霽月容貌比不上柳若萱,性子也沒她軟,床笫功夫更沒她強,他自是更加不喜。
尤其是被關在禁宮後,縱使身邊只有兩個女人伺候,他都寧願日日對著同一張臉。
柳若萱還挑撥,“郡王妃,縱使你嬌生慣養,吃不得這湯藥的苦,也該為郡王想想……”
她仗著得了寵愛,這膽子是越來越大,早己不是當初祁王府那個任尉遲霽月拿捏的小可憐。
奈何尉遲霽月如今母憑子貴,無寵也不怕,狠狠的打斷她的話,“你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尉遲霽月說著還瞪了她一眼,然後看向主位,“母妃,殿下,還請先讓臣妾把話說完。”
楚玄寒聲音冷冰冰,極度不耐煩,“有屁快放!”
尉遲霽月這才說出辛苦隱瞞了好幾個月的事,“其實臣妾早有身孕。”
“什麼?”楚玄寒聞言大驚失色,繼而質問,“如此大的事你怎不早說?”
他從未想過尉遲霽月會隱瞞,以他對她的瞭解,她應該在第一時間告知他才對。
她個性張揚,不是一個能隱忍的人,他就不喜歡這點,他喜歡乖巧聽話有腦子的人。
疑惑間就聽得尉遲霽月在低聲解釋,“臣妾己失去過一個孩子,這次便更謹慎了一些。”
楚玄寒知她說的是柳若萱,“這是禁宮,你又何須擔心那麼多,你瞞著要讓御醫如何診治?”
尉遲霽月的心又涼了,他竟在為柳若萱說話,這便是寵愛的好處麼?隨時都能被他護著。
柳若萱則正好相反,在這種情況還能得到他的維護,說明他是真在意她,這何其難得?
良妃盯著尉遲霽月的肚子,“你有孕之事可能確定?切莫是盼子心切,需讓御醫診脈確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