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林天佑會鬧騰她就頭疼,他真是塊既啃不下,又捨不得丟的骨頭。
她對他要說喜歡,當初也確實是喜歡到發狂,這才非要將人弄到長公主府來。
可經過這麼多年的折騰,比起喜歡,她更多的是不甘,畢竟她想要的就沒得不到。
林天佑的心她至今沒得到,這叫她如何咽的下這口氣,寧願互相折磨也不肯放過他。
於成志道:“主子切莫擔心,您去看望林公子是出於關心,駙馬爺自是挑不出您的錯來。”
“本宮是心血來潮,連帖子都沒下,他了解本宮,豈能猜到本宮的目的,會輕易放過本宮?”
林天佑瞭解丹陽長公主,她同樣也瞭解他,能猜到他的大多數想法,算是有自知之明。
於成志沉吟一聲,“屬下說句難聽點的話,主子向來我行我素,駙馬瞭解您就不該質疑。”
“我行我素……”丹陽長公主輕笑,“本宮確實如此,本宮有這個資本,誰又能奈本宮何?”
“因此主子又何須擔心?”於成志無所謂的道,“駙馬鬧騰幾下也就消停了,又不是沒鬧過。”
丹陽長公主道:“本宮擔心的本就不是去御王府之事,而是刺激到那個傻子,他會起疑。”
“一切都死無對證,駙馬懷疑又能如何?”於成志不以為意,“這些年來駙馬懷疑的事還少麼?”
“你說得對。”丹陽長公主稱讚,“這點你比曾康好,本宮什麼都能與你說,換做是曾康可不行。”
曾康與林天佑關係好,很容易管不住自己的嘴,萬一向林天佑透露些什麼,這日子更沒法過。
於成志很謙虛,“能得主子的信任,是屬下的榮幸!”
他與曾康雖然都是丹陽長公主的貼身護衛,且他比曾康更受寵一些,但他一首都很謙卑。
***
下午,林天佑還不等放衙便匆匆趕來。
他自上午接到訊息後便如坐針氈,恨不得告假趕過來。
偏生他一個閒職,今日手頭卻有公務要處理,只得等處理好才去告假。
見到宋昭願後他還不忘行禮,他向來注重禮儀,在長公主面前都很少失禮。
行禮後他才問宋昭願,“請問王妃娘娘,陽兒如今的情況如何?可有冷靜下來?”
宋昭願面色凝重,“他受的刺激不小,一首無法冷靜,我給他紮了幾針讓他睡著了。”
“結果他睡的也不夠安穩,睡夢中都在驚恐的喊叫,也不知長公主曾對他做過些什麼。”
林天佑不悅的皺眉,“那女人怎突然過府來了?此前她提起此事,微臣都有阻止。”
“確實很突然,事先連張帖子都不曾下過。”好在宋昭願心態夠穩,能應付丹陽長公主。
林天佑稍一動腦便想到,“她不相信我,故意不下貼,想來個出其不意,打探陽兒的虛實。”
“應該是吧。”宋昭願也贊同,“她一來便問起陽兒的治療情況,話裡話外都是要把人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