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多次搬出皇祖母的懿旨,她才沒強行要人,轉而又以繼母的身份,要來看望陽兒。”
林天佑能想象到當時宋昭願的難處,趕忙表態,“辛苦王妃應付,多謝王妃留住陽兒。”
宋昭願開玩笑道:“大人無需客氣,陽兒如今好歹也算我的關門弟子,豈能容人隨意帶走?”
“陽兒能得王妃親授醫術,是他的福分。”林天佑客氣了幾句,“可是她來之後陽兒便出了事?”
“對!”宋昭願正色道,“長公主還未開口,陽兒只看到她便面露驚恐之色,繼而大喊大叫。”
林天佑想象著兒子當時的可憐模樣,心如刀絞,繼續問宋昭願,“他都喊叫了些什麼?”
宋昭願自是如實相告,“不要……救命……”
林天佑怒火中燒,“定是長公主苛待了他,才讓他如此害怕。”
“我今日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來,當年他們姐弟出事時,長公主可有在場?”
宋昭願此前其實也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當時覺得沒必要問的太清楚。
畢竟那時她需要知道的是林青陽痴傻的原因,與丹陽長公主沒太大的關係。
今日林青陽因長公主而受刺激,她想著這可能才是真正的病因,解鈴還須繫鈴人。
林天佑回答,“據在場的下人說,她當時並沒在,收到訊息後才匆匆趕了過去。”
“不過隨著我後續的調查,我覺得其中應該是有隱情,只可惜那些知情人都己死光。”
“一個不剩麼?”宋昭願下意識的粗每天,“那豈不是殺人滅口?如此她更值得懷疑。”
“我正是認為此乃滅口之舉,這才愈發懷疑她,不過也不算是一個都不剩,倒是還有活口。”
林天佑想到那幾個活口,滿臉的無奈,並非只要留下了活口,便能得到真相,嘴不是那麼好撬開。
宋昭願明白他的意思,“但活口是長公主的人,根本不會說實話,與死了也沒什麼區別對吧?”
“王妃聰慧,確實如此。”林天佑首言,“比如長公主的貼身侍衛,當初定跟在她的身邊。”
宋昭願很清楚,“貼身侍衛所知最多,但也最忠心,想要從他們口中得到訊息委實太難。”
她與楚玄遲身邊的人,哪一個不是忠心耿耿,便是將刀劍架在他們脖子上,也絕不會出賣主子。
林天佑很無奈,“是啊,我這些年盡力在與他們交好,但只要是涉及到長公主,他們便緘默。”
他能理解曾康他們的難處,作為侍衛,哪怕主子做了些不好的事,他們也不能隨意說出來。
正所謂胳膊擰不過大腿,他們背主既要背上罵名,又要挨罰,甚至連累家人,得不償失。
宋昭願點點頭,“叛主這種事,對他們百害無一益。”
雖說揭露惡行是好事,可這是對於別人,對於他們自己除了對方的感激還有有什麼?
若是遇到不講理的,不僅不會感激,還會反過來罵人,罵他們沒有早點站出來。
林天佑換了個話茬,恭敬的問宋昭願,“王妃娘娘,您可知陽兒何時能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