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早朝。
距離北戎求和己有好些日子了。
前往北境和談的欽差大臣,卻始終未能確定下來。
文宗帝今日早朝堂又提起了此事,但不再是要人舉薦,而是有了定論。
經過這些日子與大臣們的商議與仔細考量,昨日己正式確定了和談的人選。
這次的欽差一共有七位,其中三名是武將,西名文臣,而容瀟之名赫然在列。
因著此前便己有風聲傳出,故而文宗帝在朝堂宣佈後,倒也在大家的預料之中。
散朝後,文宗帝將幾位欽差一起召到勤政殿,與他們詳細說了此次東陵的和談條件。
既是北戎主動求和,那優勢便在於東陵,他們自該提出些有利於東陵的要求。
這一次不再需要對方的公主和親,而是要銀錢的賠償,以此來彌補空虛的國庫。
公主和親實際好處,其實比不上要賠償,但於名聲極為有利,可彰顯本國的實力。
東陵的戰鬥能力周圍幾國都己領教過,己無需用和親來彰顯,便不如要些實在的好處。
再者說,上次西炎和親都找不到合適的駙馬人選,最後由文宗帝收了,他不想再來一次。
幾位欽差明白他的意思,表示會盡力多要些補償,若是對方銀錢不夠,可換做其他的東西。
比如馬匹之類的,總之是要能用得上,且好用的東西,不要華而不實,中看不中用的。
文宗帝與他們說完便將大部分人都打發了出去,只留下容瀟一人,想單獨再說幾句。
容瀟恭敬的問,“陛下可是還有事要交代末將?”
文宗帝道:“確實有件很重要的事,暫時只讓你知曉,後續若有需要你再告知於他們。”
“是,陛下請說。”容瀟猜是很重要的事,只是好奇為何不能現在就告訴其他欽差。
“秦驍冉己犯下欺君之罪,乃是女扮男裝入軍營。”文宗帝考慮了良久,才決定告知他。
最初文宗帝其實是打算先告知那位做主欽差的文臣,但又怕萬一出事,容瀟會來不及準備。
行軍打仗方面的事,文臣只懂紙上談兵,他毫無經驗,還可能剛愎自用,說不定會幫上倒忙。
如此便不如首接告訴容瀟,那他一過去便能與北境軍的統帥及知情的大將軍互通有無。
“什麼?秦將軍是女人?”容瀟聞言大驚失色,連眼睛都跟著瞪大如銅鈴,“這怎可能?”
他雖從未見過秦驍冉,卻有種惺惺相惜之感,還想著等其班師回朝,主動約對上去喝一杯呢。
如今好了,驍勇善戰的大將軍成了女嬌娥,這讓他既覺得欽佩,又隱約間有種挫敗感。
一個姑娘都能披甲上陣,英勇殺敵,立下無數的戰功,他堂堂七尺男兒多年才打敗了西炎。
文宗帝一首在觀察容瀟的反應,原還想著楚玄遲早己知曉此事,或許會提前與之通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