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椒房殿。
今夜楚玄辰又主動過來陪容悅。
不過事先並未讓人來傳話,容悅都己經睡下了。
得知他過來,她只得披衣起來接駕,“臣妾見過殿下,殿下怎又來了?”
“愛妃如此不待見孤麼?”楚玄辰哭笑不得,“可是孤在身邊睡得不安穩?”
他作為皇后嫡子,從小到大身邊人都是巴結他,何曾有人敢表現出這種嫌棄來?
縱使真有人嫌棄他,也只敢在背地裡,面對他的時候依舊要擺出尊敬與巴結的模樣。
“那倒沒有。”容悅捂著嘴打了個呵欠,“臣妾睡著了跟豬一樣,睡躺在身邊都沒關係。”
“你呀,哪有這般說自己的。”楚玄辰輕笑,“孤既不會打擾愛妃,那孤以後便常來。”
“殿下是為了給臣妾與輔國公府體面麼?”容悅想當然的道,“那也無需來的如此頻繁吧?”
楚玄辰長長的嘆了口氣,“不只是如此,而是太子妃希望我們能多接觸,讓孤雨露均霑。”
容悅撇了撇嘴,“太子妃姐姐總是為臣妾考慮,吃的用的不斷送來,還連殿下都送來。”
送吃的用的她可以欣然接受,這男人就算了,她還沒做好與他圓房,為他生兒育女的準備。
“她既想做,那便隨她吧。”楚玄辰拿長孫敏柔也沒法子,“孤對她無所求,只要她高興便好。”
“殿下對姐姐真好。”容悅突然有些羨慕,她雖也有千依百順的人,可卻不是她的枕邊人。
一首以來這般對她的只有家人,但作為女子早晚都要嫁人,不可能一輩子被家人寵溺著。
楚玄辰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你為孤受如此大委屈,孤日後也會盡力對你好。”
如此近的距離,又這般親暱的動作,容悅瞬間便覺得不太自在了,“臣妾多謝殿下的厚愛。”
方才那點子睏意,因著他這一個再簡單不過的舉動,也變得煙消雲散,她己經不想睡了。
楚玄辰很快收回手,“時候不早了,我們且安寢吧。”
“是,殿下。”容悅伸手便要為他寬衣解帶,“那臣妾伺候殿下更衣。”
楚玄辰想著她不太會伺候人,“不用,你安心去躺著,讓宮人伺候孤即可。”
此前他便說過無需她伺候,她入宮本就是來當主子,而不是來伺候他的日常起居。
容悅仰著頭,表情還有些受傷的模樣,“殿下嫌棄臣妾笨手笨腳了?”
她自小養尊處優,一首被下人伺候著,家人們呵護著,確實做不好這些事。
“怎會?”楚玄辰道,“孤不想讓你將這當成責任,對孤做任何事都帶著責任感。”
他從不拒絕長孫敏柔,是因為她在其中能體會到樂趣,那叫夫妻情趣,可容悅不會。
對容悅來說伺候他是一種責任,是她需要做的事,而不是想要做的事,感受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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