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是德國某品牌的行李箱,內部有精細的分割槽。他把自己的衣服和溫暖的衣服分開放進不同的隔層,但最後拉上箱子時,溫暖注意到,他把兩個人的衣服混放在了一起。
“不分開放嗎?”她輕聲問。
陸承宇的動作停住,抬起頭看她,眼神深得像潭水。
“不用。”他說,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鍊。
“放在一起就行。”
收拾完行李,陸承宇看了眼手錶的時間。
“我還有個跨國會議要開。”他說,“你先睡。”
溫暖點點頭,陸承宇提著筆記型電腦去了書房,門輕輕關上。
溫暖洗完澡,吹乾頭髮,躺到床上。床是定製的,大得可以在上面打滾。但三年來,她和陸承宇一首保持著涇渭分明的睡姿,中間隔著至少半米的距離,像楚河漢界。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到床的另一側微微下沉。陸承宇洗過澡了,身上帶著和她一樣的沐浴露味道,但混著他特有的冷冽氣息。他躺下,關掉他那側的床頭燈。臥室陷入徹底的黑暗。
溫暖背對著他,蜷縮成習慣的姿勢。就在她即將再次入睡時,一隻有力的手臂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
她身體一僵。
陸承宇把她往後攬,讓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他的手臂收得很緊,緊得她幾乎喘不過氣。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溫暖一動不動,陸承宇總是會在睡著後無意識地摟住她。她曾試圖在他睡著後輕輕掙脫,但每次她一動,他就會摟得更緊,甚至會在夢中發出不滿的悶哼。
溫暖總不能推醒他說“你別摟我”吧?
她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陸承宇的體溫很高,像火爐一樣烘著她。她的後背漸漸滲出薄汗。
終於,溫暖還是受不了,用力把陸承宇推到一邊。
煩死了,為什麼不老實睡好,他們是這麼親密的關係嗎?
黑暗中,她似乎聽見了陸承宇很輕地嘆了口氣。
同一時間,S市的高層公寓。
江哲站在陽臺上,叼著糖,把它當煙抽。夜風吹亂了他額前的碎髮。
他眯著眼,看著手機螢幕上溫暖的訊息。
不知看了多久,最後他截了屏,儲存到手機裡一個加密相簿——那個相簿裡己經有幾百張截圖了,全是溫暖的社交動態、學校官網上的照片、偶爾被拍到的模糊側影。
客廳裡傳來電視的聲音,是某個綜藝節目,喧鬧的笑聲和掌聲。
江哲知道肯定是許曼妮在客廳,坐在那張她非要買的價值六位數的真皮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塗指甲油。
她總是用最貴的護膚品,做最精緻的美甲,發最完美的朋友圈。
“江哲。”
許曼妮的聲音傳來,沒有剛才在群裡發訊息時那種嬌滴滴的尾音,帶著點不耐煩。
。頭回沒哲江”?嗯“
”?會聚個那去要真天明你“
”。的織組我?呢然不“
”。去也暖溫“,響聲的微輕出發,刮了颳口瓶在子刷油甲指,下一了頓停妮曼許”——說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