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內一片漆黑,只有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溫暖靜靜地躺了一下,聽著帳篷外呼嘯的山風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夜鳥的啼鳴。
她坐起身,拉開睡袋的拉鍊,冷空氣瞬間湧入,讓她打了個寒顫。
她摸索著找到外套穿上。
營地一片寂靜。大多數帳篷都暗著,只有幾盞掛在樹上的營地燈在風中輕輕搖晃,投下搖曳的光影。
篝火己經熄滅,留下一堆暗紅色的灰燼,偶爾被風吹起幾點火星,轉瞬即逝。
溫暖的視線定格在營地邊緣那棵巨大的古松樹下。
即使隔著幾十米的距離,溫暖也能認出那兩個身影是誰。
陸承宇和許曼妮。
他們站在古松的陰影裡,彼此距離大約兩米。
許曼妮面對著他,月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影和披散的長髮。雙手插在口袋裡,姿態放鬆。
他們似乎在說話,但聲音被山風吹散,溫暖聽不清內容。
溫暖後撤了一步,想要回帳篷,卻撞到了一個溫熱堅實的物體。
“好巧”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溫暖轉身,幾乎撞進江哲懷裡。
他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悄無聲息,像一隻夜行的貓。
江哲穿著黑色的衝鋒衣,拉鍊敞開,露出裡面的深灰色T恤,領口處能看到鎖骨的線條。
月光照在他臉上,勾勒出他英俊而略帶邪氣的輪廓。
“不巧。”溫暖說。
江哲說:“我老婆和你老公在說話,這還不巧?”他向前一步,重新縮短了他們之間的距離,現在他們之間只有不到半米,“而且現在,他們的配偶也在說話——這不巧嗎?”
“你太無聊了。”溫暖轉身要走,江哲側身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
“好吧。”江哲聳聳肩,這個動作讓他敞開的衝鋒衣滑向一邊,露出更多T恤下的身體線條。
“那你是不是有點冷?”
山風恰在此時呼嘯而過,溫暖確實冷。
“那我要去找陸承宇。”她說。
就在她邁出步伐的瞬間,江哲突然伸出手臂,摟住了她的肩膀。
“我是陸承宇的同學,”江哲在她耳邊低聲說,“有義務幫他照顧妻子,尤其是在這種寒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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