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哪裡不合適,他們兩個簡首天作之合好嗎?
祁靜安繼續說。
“這麼久了,我覺得如果再這樣下去對你不太好。你是一個很好的物件,各方面都很好,但我發現我沒有辦法給你想要的那種回應。這對你是不公平的。”
他停了一下,風穿過兩人,“而且最近我的工作有調動,我要離開N市了。”
尚明月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離開N市?”
“嗯,我要下地方鍛鍊了,下個月會正式下文。”他說,“這個調動其實談了一陣子了,之前沒跟任何人說,因為還沒完全定下來。現在定了,我決定在走之前跟你說清楚。”
尚明月覺得有點想笑,自己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結果他說不合適,說不傷心那不可能。
唉,又失敗了一次感情。
至少祁靜安沒有拖著她,讓她在一條走不通的路上繼續浪費時間。
事己至此,還能怎麼辦。
她低下頭,用鞋尖輕輕地碰了一下地面上那顆鬆動的石磚,然後抬起頭看著他。
“我知道了”,她說,“謝謝你告訴我。在走之前說清楚,比走了之後再讓我知道要好得多。”
“那你下地方好好幹,好好為人民服務。”
尚明月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自然而輕快,對祁靜安就像叮囑一個即將遠行的朋友,十分的大方和灑脫。
尚明月說過了她拿得起放得下。
她擺了擺手:“行了,別站這兒吹風了,回去吧。我真走了啊,車停得遠。”
她說完就風風火火地往停車場趕,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眼淚不禁流下。
真是的,連再見都沒辦法說。
祁靜安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的背影。首到尚明月的身影融進了遠處散步的人流裡,看不分明瞭,才收回目光。
祁靜安撥通電話:“喂,你找到尚小姐的車了嗎”
那邊回,“找到了”
“嗯,今晚你送她回去吧”
祁靜安倚靠在江邊的欄杆上,有些疲憊。
這一帶是最近兩年新開發的濱江步道,兩側的餐廳和咖啡館一間接一間的。
季雲舒還不太適應這種吃完晚飯之後被同事們拉著在門口寒暄告別的場面。
部門聚餐,坐了三大桌,除了她還有十幾個同事,大家喝了點酒,話比平時多了一些,她有些難以應對 。
季雲舒準備掏出手機看導航。
她住的地方離這裡不近,得坐兩站地鐵再換一趟公交,或者打車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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