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姑娘,他這是……瘋了?”霍朝雨眸光微閃,有些懷疑李少澤真的被寧姑娘那張嘴給整瘋了,好歹是讀書人,這麼不經事的嗎?
“怎麼?你心疼了?”寧初凡斜睨了他一眼。
“沒有沒有,寧姑娘,別誤會,李少澤怎麼樣我一點不關心,我只是覺得他可能是裝的,”
“裝不裝的有什麼要緊,不管他是裝的還是真的被擊垮了神志瘋了,我只會讓假的變成真的,”看著狀若瘋癲的李少澤,她突然覺得就這麼殺了李少澤好像太便宜他了,讓他瘋瘋癲癲的活著,或許才是最嚴厲的懲罰,順帶還能折磨李家人。
想到這兒,寧初凡嘴角露出一抹惡魔的微笑,手指微動,暗月下一道無形的氣勁首首朝著還在大吼大叫的李少澤打去。
只見他身形猛的僵硬一瞬,腦海中尖銳的疼痛傳來,他有一瞬間的清明,緊接著便是更大的劇痛折磨著他,他抱著頭尖叫一聲栽倒在地,疼的他在地上不停打滾。
半晌過後,李少澤緩緩睜開迷茫的眸子,他彷彿看到了南溪騎著高頭大馬來接他了,南溪衝著他笑的和煦,溫柔,他向南溪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抹溫柔。
“南溪來接我了,南溪來接我了,嘿嘿嘿!南溪來接我了,”下一刻,李少澤猛的爬起來,朝著他的南溪奔跑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裡。
看著跑沒影的李少澤,寧初凡走過去撿起李少澤的包袱,翻出那個荷包,拿在手裡掂了掂,挺重的,隨即一把拋向呆愣的霍朝雨。
“姐今天高興,賞你了,”
“……謝……謝姑娘賞,”霍朝雨捏著荷包,心裡五味雜陳。
他是心軟了嗎?同情李少澤?不見得。
但他對寧初凡的敬畏又多了幾分,他要時刻提醒自己,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寧姑娘。
“走吧,你的戲份完美落幕,是走是留都隨你,”夜更深了,得回去睡覺了,天亮後她少不得要去寧家村跑跑馬。
“寧姑娘,我明天一早就走,”霍朝雨知道寧初凡的意思,即使他說想留在寧家大宅,寧姑娘也會答應,但他不能。他之前就見寧家人會去莽山山脈打獵,他想,或許可以去莽山山脈裡尋個地方閉閉關,他現在迫切想要提升武道修為。
“可以,”
暗月下,兩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裡。
一夜好夢。
翌日,天光大亮。
寧家村李家,陳氏端著三個白麵饅頭和一碗小米粥,在李少澤的門口敲門。
“少澤,起來吃早食了,”
“篤篤篤,”
“少澤,娘進來了,”沒聽到李少澤的回話,陳氏徑首推門而入。
不一會兒,屋裡傳來陳氏的驚呼聲,
“啊……少澤呢?少澤,你在哪兒?”
堂屋裡,李家人被這驚叫聲給驚的停下夾菜的手,紛紛轉頭朝著大門外望著。
下一刻,陳氏驚慌失措的出現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