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他爹,少澤不見了,他屋裡沒人,床上齊齊整整的,被子下放了個枕頭,少澤的衣裳鞋襪也不見了,還有他之前的包袱也不見了。
嗚嗚嗚,他這是……這是離家出走了啊!嗚嗚嗚,我的少澤啊,你怎麼能一走了之,你這分明是在剜孃的心啊!嗚嗚嗚!我的少澤啊,”
“什麼?那兔崽子竟然跑了?逆子,就這麼不讓人省心,走了也好,省的在這個家裡礙眼,”李子文氣的一把把筷子扔向陳氏,
“看你生的好兒子,他走了就別回來了,最好是滾的越遠越好,我就當沒有生過這個兒子。”
“他爹,你怎麼能這麼說少澤,他是你的兒子啊。,”
“我沒有一個做兔兒爺的兒子,我們李家讀書人的臉都被他丟盡了,他害的李家還不夠嗎?經營了幾十年的私塾就這麼完了,我現在門都不敢出,這一切都是他害的,滾了好,最好是死在外面,”
“老大,你少說兩句,”李朱氏也氣恨李少澤不爭氣,可聽到兒子咒少澤去死,她的心又偏了,軟了。
“行了,別吵吵了,”一旁的李秀才重重放下碗筷,看向眾人,
“一會兒你們都出去找找吧,不管怎樣,都是我們李家的子孫,”李秀才說完這一句,斂眉耷眼,一瞬間,神情彷彿老了幾十歲,飯也吃不下,起身離開了堂屋。
其他人面面相覷,童氏暗暗吐出一口氣,對於李少澤離不離家她不關心,她關心的是李少澤走帶沒帶銀子。
她知道婆母有多偏愛李少澤,對於銀錢方面從來沒有苛待過李少澤,萬一……想到這兒,她急了,眸光微閃,狀似關心的道。
“哎,這少澤一個人在外面,沒有銀錢傍身,他要怎麼活?”
李朱氏也想到這一茬了,少澤身上沒銀錢傍身,要是他在外面落了難該怎麼辦?
她的錢匣子有錢,早知道,她就多給少澤一些零花錢,也不至於讓他空無一物的離家出走。
少澤從小懂事,他又做不來偷雞摸狗的事,他要是在外面餓肚子了該怎麼辦?
嗯?不對,偷雞摸狗?她猛然驚覺今早起床時,窗戶好像大開著,她昨晚睡覺時明明只開了一半透風的。
突然,她想起來了,少澤好像知道她藏錢匣子的地方。
李朱氏猛的起身,膝蓋撞在桌腿上也顧不得了,強忍膝蓋上的疼痛,快速朝著正屋跑去。
童氏見狀,放下碗筷,朝李子群看了一眼,隨即也朝著裡屋走去,
“娘,你這是咋的了?”
李朱氏火急火燎的跑進內室,一把推開坐在床邊暗自emo的李秀才。
李秀才被她推了這個趔趄,頭差點撞到櫃角,本就心情糟糕的他,頓時怒火翻騰,怒罵道,
“慌慌張張的,你這是做甚?”
“我沒空跟你掰扯,快讓開,”李朱氏沒理會惱怒的李秀才,兀自彎腰去床底下摳開暗格的木板,扒拉出暗格裡的錢匣子。
“你個臭婆娘,你到底在幹什……”
“老頭子,你別吵吵,”李朱氏把錢匣子放在床上,跪坐在地上,迫不及待的開啟錢匣子,下一刻,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驚叫聲從內室裡傳了出來。
“啊……天殺的,我的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