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說說,”
“就在半個時辰前,那兩人回到房裡,發現桌案上和上次一樣,有張紙條和千兩銀票,上面寫著對他們上次完成任務的讚賞,然後就是約今晚子時老地方見,屬下猜測應該是兩人有新任務了,”
“好,你把他們給我盯緊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讓他們繼續埋黑火彈,偌大的聚賢莊,武盟堂,就上次那些黑火彈怕是不夠,”宴陌川神色冰冷,黑眸裡凌厲的光芒閃爍,濃烈的殺氣頓現。
孟梵生?血煞閣?呵!
“把繳獲的黑火彈給我收好了,很快就能派上用場了,”
“是,”
“嗯,下去吧,”
司六退下辦事去了,寧初凡卻是看著宴陌川眨眨眼,她知道宴陌川要做什麼了。
“呵呵,怎麼這麼看著我?”
“阿川,你是想用繳獲的黑火彈去炸了血煞閣的地宮?”
“知我者,凡妹妹也。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孟梵生不是要轟炸武盟堂嗎?那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呵呵,這主意好,到時候,我猜孟梵生要動手肯定選在大會結束那天,現在距離大會結束還有兩天,我們還有兩天可以佈局,”
“兩天嗎?足夠了,”
“嗯,是足夠了,覃嬤嬤既然己經交代清楚,那有些人也是時候收拾了,”
“你是說羅寅成?要不要跟宴伯伯說一聲,畢竟他爹在華清門的地位不低,他也就這一個兒子,就怕他爹到時候為了兒子跟宴伯伯魚死網破,也是個麻煩,”
“我己經跟爹爹說過了,他說秉公處理就是,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羅廉也無話可說,他要是是非不分,那華清門也沒有他的位置了,”
“他爹有越軌之事嗎?”
“幾年前爹爹就查過他,還真沒查出羅廉有背叛宗門之事,羅寅成的事估計是他個人行為?”
“那他爹為人怎麼樣?”
“羅廉這個人在華清門為人還是不錯的,至少沒有人跟他有過沖突,派給他的差事也是兢兢業業的完成,就是那種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人,”
“會不會是故意為之?有些人善於偽裝呢?不要忘了秦煥不就是形象特好,誰知道他才是那頭狼?”
“那就用羅寅成來試探一二,他不是隻有羅寅成一根獨苗嗎?是人是鬼一試便知,”
“好,就這麼辦,”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十足。
宴陌川目光移至桌案上的茶壺,嘴上露出一抹冷漠的笑,當即就讓人去請羅寅成過來喝茶。
“走,過去坐著等,”宴陌川端起茶壺,招呼寧初凡走至偏殿的圓桌旁坐定,圓桌上己經有一套茶盞擺在上面。他隨手把茶壺放在茶盞旁邊,茶壺與桌面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震的茶壺裡的茶水晃盪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