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正雄被帶下去之後，會議室裡短暫安靜了幾秒。
外面炮聲仍舊不斷。
每隔一會兒，整棟樓便會微微震上一下，天花板簌簌落下幾縷灰塵。
影佐禎昭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
桌上的菸灰缸裡，己經堆滿了菸頭。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正準備開口，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咚咚咚......！”
“進來。”
門被推開。
幾名日軍高階軍官先後走入。
為首的正是長谷川清水。
他身上軍裝沾著塵土，臉色鐵青，顯然剛從前線指揮部趕回來。
緊隨其後的是川島多雲子、是齋藤誠等高階軍官。
此刻的齋藤誠滿臉怒火，剛進門便一拳砸在會議桌上。
“八嘎呀路！”
“又是誰把我們的情報洩露出去了？”
“我們剛剛才定下的事情，國軍怎麼會這麼快知道？”
“毒氣彈計劃才剛剛提交，外面那些米國、鷹國、法國記者就己經架好了機器！”
“他們甚至連我們準備用特殊武器的訊息都知道！”
會議室裡，氣氛瞬間緊繃。
幾個參謀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
影佐禎昭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戰場上失敗不可怕，被敵人壓制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自己這邊剛剛動一個念頭，對方就己經提前擺好了陣勢等著。
這種感覺，就像黑暗裡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們。
他們所有秘密部署，在那雙眼睛面前，都像紙糊的一樣。
影佐禎昭緩緩抬頭，看向川島多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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